看著這個魏字,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魏阮這是什麼意思,她要幹什麼,一個布,一個魏?
這個布是我,還是我爸?
不是有時候,是這一刻,我覺得活著真的好累,這麼多的未知數,全都集中在我的腦子裏,我真的感覺我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如果這個布字是我爸,那我爸的死,就真的跟魏阮沒關係了?
如果是我?我真的不敢想。
魏阮這個女人,真的是邪性,她做的這些事,沒有一件是我能看透的,惡心還就惡心在,我不但看不透,我他娘的還不能問。
這一切的謎題,終究會揭開,但是那是在我居高臨下的時候才會被揭開。
但是這一天,到來的日子是漫長的。
一個魏,一個布,這兩天難道不應該是鴛鴦魚嗎?
我並沒有在多想,魏阮我真的是捉摸不透,我也不想在去自己瞎琢磨,終有一天,這些所有的疑問,我都會讓魏阮親口為我解釋。
深吸了一口氣,我將這條魏字魚放回魚缸,轉身就拍了拍誌山的肩膀示意他跟我一起下去看看。
這機關下麵是一個階梯,從上麵照了一下,並不深,大概隻有兩米左右,而且樓梯間很窄。
我跟誌山一前一後下去了。
下到底層我才發現,這間屋子很小,四周隻有牆壁沒有窗戶,而樓梯的末端正好有個開關。
既然沒有窗戶,那就不用像在上麵一樣那麼顧及,想到這,我直接就把燈給打開了。
燈一亮,這屋子立馬就清晰了,麵積很小,屋內很空曠,空曠到隻有一個半入牆的保險箱。
這保險箱需要四位密碼。
看著這個保險箱,我直接回過頭看著誌山聳了聳肩笑道:“鎖王,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我一直以為,這保險箱的密碼鎖跟普通的鎖應該都是一個原理,隻要跟鎖沾邊,那對誌山來說就不叫事。
可是我話說完,這小子動都沒動,就站在原地衝我聳了聳肩,一副極度無奈的樣子:“小陽哥,保險箱不在我的專業範疇之內,不過要搞我還是能搞,但是我需要起碼一整天的時間來一個一個的試,而且前提是,保險箱沒有設置自毀裝置,像這種,藏的這麼秘密,裏麵絕壁設置了自毀裝置,就跟銀行卡一樣,輸入五次失敗的話,就再也輸不了了,而且保險箱裏的東西也會被毀掉。”
“。。。。!”
我靠,有這麼玄乎嗎,怎麼搞的跟特工電影裏麵的一樣?
不過有句話是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反正我也知道這裏有個保險箱,而且保險箱裏麵一定有東西,下次要進到這裏麵來還是很容易的,大不了就在請個開保險箱的高手。
不過肯定不能就這麼離開,不是有五次機會嗎,那我還可以試四次。
想到這,我琢磨了一下,第一個,自然是魏阮的生日。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沒有錯,魏阮的生日我記得,我滿懷信心的就按了下去。
可是保險箱隻是嘟了一聲,再無任何反應,錯了,不是魏阮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