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直接就想掛電話,可是味姐這時候卻又說道:“布陽,別因為心中的氣憤就不做事,我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終有一天你會明白那是個事實,但是不是每一個人明白過來的時候,都會有機會從新再來,給你幾天的時間去考慮,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陳味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是真的有些搞不懂陳味了,之前她明明表現的對我如此的關心,動不動就提點我一下,而且後來我還得知了麥秋生病這個事,不也是陳味告訴我的嗎,我以為陳味是想借機架空麥秋。
可是沒想到,從現在看來,陳味是真的徹底的接手了這個計劃,而且還如此的盡心盡力。
我沒時間去參透陳味說的話,我也不想去參透,畢竟對於我而言,我根本不夠陳味看的。
看來,王豹必須盡快鏟除,而且一定是要被我鏟除。
不然讓戲骨騷搶先了一步,這個功勞就跟我沒有關係了,以後別說想占據王豹的地盤,就是西郊恐怕我都很難生存。
而此時,我正在發愁這些事的時候,街口人影顫動,而那個位置,不正是戲骨騷的酒吧嗎?
瞬間我就看明白了,這孫子,現在就想動手?
很明顯了,從哪些已經站在路燈下的人群來看,至少有五六十人,而且還不斷的有人在加入這個隊伍。
戲骨騷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是我,我也想現在就動手,可是我現在並沒有人,我現在總不能跑去找彌樂要人吧?
從那些人的裝扮來看,戲骨騷是不打算研究什麼幾乎了,所有的人清一色的都拿著刀子,至於有沒有帶槍,那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帶了,畢竟槍對於魏阮和彌樂來說,是最容易搞的東西。
看到這,我就心急了,萬一戲骨騷今天晚上一去就成功了,那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除了幹著急,我還能有個毛的事做啊?
誒,等等,我是不是可以通知王豹,讓他小心點,現在就通知他,足以讓他準備,到時候戲骨騷一去,很有可能就會全軍覆沒。
對,我必須要這麼做。
戲骨騷是我的對頭,而且這次事關重大,我絕對不嫩在窩在這個西郊慢慢發展了,時間上根本不允許,所以絕對不能讓戲骨騷成功。
想到這,我陰沉著臉就將王豹的手機號翻了出來。
可是看著撥打鍵的時候,我卻遲遲按不下去。
我能這麼做嗎?
這樣不會太卑鄙了嗎?
對敵人可以卑鄙,但是戲骨騷能算是我的敵人嗎?
如果我也變得心狠手辣,變得卑鄙無恥,那我不就跟我現在最恨的陳味一樣了嗎?
可是現在除了這個方法,我還能怎麼辦?
眼睜睜的看著戲骨騷去幹掉王豹?
糾結了半晌,最終我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雖然無數個人和事在不斷的告訴我,出來混,必須要心狠手辣卑鄙無恥,可是我真的很難做到。
對敵人我可以毫不猶豫,但是對戲骨騷,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