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1 / 1)

“嗯嗯,也許那才是青春裏最執著的愛。”白鶴鳴說。

“是啊。可是後來還是被我發現了,再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當我們第一次擁抱的時候抱的很緊,那一次我們倆都哭了。其實這也就是在平凡不過的一段愛情故事,可是我守望了她這兒多年,把這段感情守望的不再平凡,至少我是這麼認為。”他用眼睛盯著白鶴鳴說。

“大概所有的偉大都是平凡的堅守孕育的吧,爺爺,我認為您這是一段偉大的愛情故事,至少是我目前所知道的最偉大的愛情故事。”白鶴鳴說:“爺爺,您抽煙嗎?”白鶴鳴說這就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煙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抽,現在很少抽了。可是今天我打算破例一次,給我拿一根吧。”他說著便向白鶴鳴伸出了手。白鶴鳴拿出一根煙來遞給他並且給他點上。

“小夥子,你經曆過愛情嗎?”他抽了一口煙問道。

“經曆過,可我因為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愛情。”白鶴鳴說。

“既然你說不明白,那想必就是愛情了。能說來聽聽嘛?”他看著白鶴鳴問道。

“可以啊,不過您別笑我。”白鶴鳴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決定把深埋在心底這些男的故事告訴他。突然之間白鶴鳴明覺得有一點兒神奇,有時候很熟的人問他他未必會說,現在他居然有了一種向陌生人吐露心事的衝動。

“這又有什麼好笑的呢。走吧我請你吃早餐,咱們去那兒作者說。”他指著一家早餐店對白鶴鳴說。

“嗯,好。爺爺,你知道什麼是留守兒童嗎?”白鶴鳴跟著他來到早餐店,坐下問道。

“知道啊,農村裏因為爸爸媽媽去外地打工而跟爺爺奶奶留在農村的孩子。”他說。

“對。我喜歡的那個女孩兒叫白梅花,那時候我們都得是留守兒童,她比我大三歲。當時我爺爺在煤礦上工作快退休了已經挖不動煤了就做了鶴壁煤礦上的安檢員,可是在一次礦難中遇難了。然後我爸爸就去接我爺爺的班,我媽媽也要帶著我和姐姐跟著去,可是我奶奶不同意,要讓我留在家裏陪她。最後我爸爸媽媽姐姐他們去了鶴壁,我留在家裏陪奶奶,就成了留守兒童。那時候我經常被村子裏麵的倍的小孩兒欺負,因為那時候隻有我家給小孩買得起零食他們就問我要,不給就打,然後她就會幫我。因為他比我們那幫男孩兒大,所以都打不過她,那些人就不敢欺負我了。但是會罵她是個野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小就沒有爸媽隻有一個奶奶。我每次都會從家裏偷零食給她吃,她帶著我去河邊放羊,我每天一吃完飯就會去找她。後來我發現我喜歡她的時候是初中畢業,雖然她比我大三歲可是上學晚跟我上一個年級。初中畢業以後她上不了高中了,因為她奶奶沒有錢。那天晚上我去找她,聽說她沒有辦法跟我一起上高中的時候我在她麵前哭了,我經常在她麵前哭,小時候就是。我說可以讓我爸爸給她交學費,因為我爸爸因為國企改製才能夠煤礦上下崗了,回家以後就承包了村子後麵的那座荒山,種果樹、搞養殖、辦農家樂那個時候已經開始掙錢了。她說不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幫我擦幹了眼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跟她說:梅花姐,我也不去上高中了,咱們一起在家裏,我娶你。她聽完我的話,以後就笑了,說我傻。後來,在我上高二的時候她結婚了,嫁給了鄰村的一個小夥子。可是我還是覺得我喜歡她,我還是想娶她。”白鶴鳴說。

“那你現在還想嗎?”他問。

“想啊,而且我也跟她說過。她說她把我當做親弟弟並且一個村又同姓我不能娶她,否則就是近親結婚了。我說那不算近親結婚,我們生物課都學了隻要是三代以外的就不算近親結婚。她跟我說我傻。我知道他的婚姻生活一點兒都不幸福,因為沒有辦法生孩子,經常遭受家暴。”白鶴鳴說,直到現在他還是感覺到懊惱,可是愛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