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虎賁點頭,他又朝旁邊那身著白紗,隨意而風韻內斂的妹子俯首問候:“靖儀姑娘也在呀?”
虎賁旁邊的妹子頷首一笑:“七哥來了?”
陳塘七點點頭:“有事兒詢問下虎爺。”
這陳塘七在江城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可說在黑虎堂,除了虎賁,就數他了,可他卻對眼前的這個淡妝靚麗的女子這般客氣,可見這女子並非常人。
事實上除了虎賁最親近的人,很多人對這女子的心理都很奇特。
第一肯定是被這女子的美色所吸引,誰都想像虎賁一樣擁有她,即便是一個晚上,死了也值得。
就連陳塘七都不否認曾有過這想法,所以看著這靖儀姑娘的時候,心裏總有歪念,不敢正視。
其次他們覺得奇特是因為虎賁向來是個不容易滿足,且很難讓人猜透的人。
他這樣的有權利有地位的人當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心思全都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他有過很多女人,可自從靖儀姑娘出現後,他幾乎從不找別的女人。
這個靖儀,似已包攬了他的一切,甚至虎賁的心都被她給徹底占據。
她到底有什麼魔力呢?
虎賁懶懶地看了一眼陳塘七,在靖儀玉手的攙扶下坐起,默默道:“你先下去吧。”
靖儀很乖,很聽話,說走就走。
虎賁看著她離去,從桌上拿起一根雪茄叼嘴上,旁邊一小弟見狀立即上前點燃,虎賁抽了一口,才漫不經心地問道:“是為了老馬的事兒嗎?”
陳塘七立即點頭:“是的虎爺,老馬昨晚都進去了,今天早上新聞就鋪天蓋地的說這件事兒,你再不有所行動,我怕老馬真的會被公事公辦了。”
虎賁目中閃過一絲冷峻,很奇怪他這樣一個身材矮小的人,竟會有一雙鋒利的雙目,讓任何人都感到膽顫:“你跟我說說,要怎麼救他?”
陳塘七一愣,苦笑道:“虎爺,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兒,隻要關係打點到位,找個替死鬼把後事給安置了,還能不成嗎?”
虎賁冷哼一聲:“你覺得就這麼簡單?”
陳塘七被這麼一問,心裏有點忐忑,不過還是道:“虎爺,事情終究是在警察局的手裏經辦,而且此刻還沒有完全擴大,咱們隻要及時處理,一切還來得及。”
虎賁語氣淡漠道:“看來你最近在禦福樓待的真是太久了,消息都變得閉塞起來。”
陳塘七臉色微微一變:“虎爺,你此話何意?”
虎賁吐了個大大的煙圈,凝聲道:“你覺得就憑呂錫鬆,昨晚的局麵,會逼得老馬殺人以自保?”
陳塘七很是不解:“不是有蘇辰在那兒嘛,呂錫鬆見識過蘇辰的厲害,迫於威懾也有可能。”
虎賁搖搖頭:“絕不可能,他就算再震懾於蘇辰,也不可能罔顧我們黑虎堂的手段,他就算不擔心自己,不擔心他的家小嗎?”
陳塘七仔細想來,也覺得此事兒有些怪異,於是忍不住問道:“那虎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