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條蟒蛇,一湧來就把五個人給徹底打亂,蘇辰躲開後發現其他人也遭遇到了攻擊,其中拓跋,老薛,郭常怒都身手過人,有驚無險,可慕容玲卻實力有限。
她仗著過人的身法巧妙避過一擊,可蟒蛇輪番而來,她已迭遇險境,情況十分不妙。
蘇辰並沒有幹看著,立即拔出毒匕寒月,已飛掠慕容玲。
他來的及時,一刀逼退其中一條,另外一條蛇尾飛卷,橫掃而來,他則抱著慕容玲往後一撤,堪堪躲開,眼看六條蟒蛇同時出動,聲勢駭人,幾人都被纏在其中,不得脫身。
蘇辰心裏可謂焦急萬分,也鬱悶萬分。
這特麼都什麼事兒,簡直沒一件能讓人想清楚的,可特麼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
這龍宮還真特麼邪門兒。
五個人中,數他最為輕鬆,拓跋,老薛,郭常怒都有工兵鏟護身,可那玩意兒對蟒蛇似乎並不管用,蘇辰的毒匕寒月鋒利無比,饒是這蟒蛇亦真亦幻,玄乎異常,也十分忌憚。
也許這神兵利器本身就有驅邪避魔之異能。
漸漸地,幾個高手也都感到壓力倍增,情況十分凶險。
他們很快就已蘇辰為中心形成一個作戰圈子,而慕容玲最弱,就被護在最中間。
四個人不斷揮舞兵器,迎擊這六頭凶猛地蟒蛇。
可這些蟒蛇似乎刀槍不入,又甚至永不會疲倦,到最後蘇辰都感到有點累了。
他一向對自己很自信,心知連自己都覺得有點無以為繼,那麼其他人肯定也都在虛耗的邊緣,所以他忍不住喊了聲:“你們都是專家,就沒有別的法子搞定這些鬼玩意兒嗎?”
老薛似也很無語:“靠,要是知道怎麼搞定,還用得著撐到現在?”
蘇辰聽得出他的喘息,看來已是強弩之末。
連他這樣的專業人士都無招可支,他自然也有點絕望了,不過這時拓跋卻突然開了口:“還有最後一個法子試試。”
蘇辰忙問:“什麼法子?”
拓跋揮舞工兵鏟逼退一波攻擊,才抽空應道:“你的利刃能讓這些蟒蛇忌憚,隻要你衝到棺材處,合上棺材,這些蟒蛇說不定就會不攻而退!”
我靠,要我衝到棺材裏去,這也太特麼坑了吧。
這些蟒蛇就是從棺材那兒來的,誰知道那兒還有什麼要命的玩意兒在等著自己。
可眼下似乎又沒有其他法子可施,蘇辰隻能咬咬牙道:“媽的,隻有拚了,不過你們可得照看好玲玲。”
慕容玲心裏湧起一股溫暖,似乎沒想到蘇辰在這個危險的時候還一直想著自己。
拓跋立即道:“放心吧,我們會拚死護住慕容小姐的。”
蘇辰自然信得過拓跋,當即一咬牙,揮動寒月,已衝出包圍,直逼那漆黑的棺材,要知道此刻棺材蓋子已經被掀開,裏麵正是一團黑霧湧動。
誰也猜不到棺材裏麵到底藏著什麼。
不過蘇辰一衝過去就後悔了。
他簡直後悔的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