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溫芷穎已漸漸醒來,看到麵前的溫潤玉等人,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溫潤玉邪笑地看著他:“小侄女,我們又見麵了。”
溫芷穎秀眉蹙起:“剛才是你在這裏設下了埋伏?”
溫潤玉得意地道:“沒錯,說起來你也是咱們溫家的人,但從小疏於管教,學藝不精,竟連迷魂香都沒有察覺出來,唉,看來你離家實在是太久了,來來來,到叔叔這兒,我等會兒帶你回家。”
溫芷穎哼了聲:“我才不會跟你回去!”
溫潤玉也不在意,笑嘻嘻道:“你不願意跟著我回去,定是舍不得蘇辰這個小白臉,不過你不用等太久,你二叔過來以後,自然會解決了這個軟蛋,到時候,你就算再不願意,也得乖乖回家。”
溫芷穎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顯然,一聽到溫雷馬上就會趕來,她相當驚懼。
蘇辰卻知道每拖延一分鍾的時間,情況對自己這邊就越是不利,他不願多做遷延,當即又催促拓跋道:“沒時間了拓跋,快帶芷穎走!”
拓跋站著沒動,溫芷穎詫異地看著蘇辰:“為什麼讓我們走,你難道要自己留在這裏?”
蘇辰凝聲道:“芷穎,你跟拓跋隻要先走,我有法子能夠脫身。”
溫芷穎卻堅決地道:“蘇辰,你這麼說的話,就太小看我溫家的本事了,我二叔一來,你一個人萬難逃脫,我不會走的。”
蘇辰無語,他其實並非狂妄自大。
但覺得拓跋跟溫芷穎離開以後,隻剩下自己,不說自己能夠力挽狂瀾,但至少也能夠輕鬆脫身。
畢竟自己可是一個五級高手,不跟溫家的高手正麵為敵,見勢溜走還不行嗎?
可溫芷穎這麼說,無疑證明了溫家的真正實力還是很可怕的。
至少不是溫潤玉這種貨色就能夠代表的。
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若隻剩下自己,即便是沒那麼輕易走脫,但至少可以心無掛礙,沒有後顧之憂。
可現在溫芷穎卻不願意走。
他很無奈,但同時心裏也有一種難言的感動。
在這樣一種生死關頭,佳人竟不願意舍自己而去,這顯然已不能用一種單單的救命之恩來形容溫芷穎對自己的情義。
這還有一種共患難的不離不棄。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拓跋,正色道:“拓跋,即然芷穎不願走,你就先走吧,這事兒本來跟你沒關係,你沒必要牽扯進來!”
拓跋還是站那兒不動,也不說話。
蘇辰不禁無語,難道這家夥也不打算離開嗎?
靠,怎麼一個個脾氣都倔的跟石頭一樣。
有時候遇到這樣的人,的確是讓人很鬱悶的,但有時候遇到這樣的人,你的心裏隻會有一種暖暖的感動。
蘇辰很清楚拓跋的為人。
他要做一件事兒的時候,不用你說他也會去做,可有時候他不願意做一件事兒的時候,你再怎麼說,他也懶得去做。
他雖然沒吭聲,但他站著不動已說明了一切。
那就是他不會走。
蘇辰也就沒有再磨嘴皮子,隻是苦笑了一下,就攤攤手,淡然地看向溫潤玉,冷漠道:“看來我們幾個要並肩一戰了,溫潤玉,我看在你是芷穎的三叔份上,給你一個退步的機會,現在走,咱們不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