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劍在樂慶華精心培植的這些信服力,能力是最強的,也是最忠心的,樂慶華信得過他,白靖儀也信得過。
此刻雖然已沒了樂慶華,但宋劍對白靖儀還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絲輕視。
白靖儀倒也禮待,直接讓他坐下,並吩咐傭人倒茶。
宋劍知道白靖儀找自己來肯定有事兒,於是就問道:”靖儀姐,有什麼吩咐嗎?“
白靖儀歎了聲道:“剛才雯雯跟我打電話了。”
宋劍聞言,神色間不禁閃過一抹悲傷:“小姐她說了些什麼?”
白靖儀道:“雯雯想回來送她爸爸最後一程,不過我告訴她,她爸爸的屍體還在警察局裏。”
宋劍神劍似有一抹寒光閃過,當即就攥緊了拳頭,咬牙道:“靖儀姐,老板一死了四天了,到現在還按耐不動,我覺得咱們有點過於老實了,說實話,為老板赴湯蹈火,我在所不辭,所以您但凡有任何吩咐,我必定盡力去做!”
白靖儀默默地看著他,有點無奈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宋劍,敵人也看準了咱們一直不出現,就是在等待時機,所以在拿老板的屍體給咱們下餌。”
“下餌又怎樣!”
宋劍傲然道:“靖儀姐,咱們這些兄弟的實力可不是白白訓練的,您一句話,就算衝入距離把身體搶回來,我相信這些兄弟也做得到!”
白靖儀眼中亮了亮:“我當然知道兄弟們的戰力都很強,不過無謂的犧牲,我還是不希望發生,這樣,這件事兒先交由你,你雖然在江城這麼多年了,可從來默默無聞,對許多人來說,都是個生麵孔,我想讓你找個突破口,看能不能不費一兵一卒的情況下,拿回老板的遺體!”
宋劍毫不猶豫地道:“這事兒交給我,你完全可以放心。”
白靖儀嗯了聲,欣慰地道:“我讓你找的這個突破口,就是呂錫鬆。”
宋劍一聽,有點意外,遲疑地看著白靖儀道:“靖儀姐,這可靠嗎?兩日來的連續調查,咱們基本可以斷定,呂錫鬆已經徹底投靠了蘇辰,這個時候去找他,萬一那家夥坑了咱們咋辦?”
白靖儀冷靜地分析道:“呂錫鬆投靠蘇辰是肯定的事兒了,不過你別忘了,對呂錫鬆這種人來說,根本沒有絕對的陣營,他是屬於牆頭草那一種類型的,誰強,就服誰,而且也很識時務,我希望你親自找他!”
宋劍猶豫道:“靖儀姐,你覺得這個時候,咱們還能把呂錫鬆給拉攏的回來嗎?”
白靖儀果決地搖了搖頭:“基本上沒什麼可能了,但我這次不是要你拉攏呂錫鬆的,隻是要你跟他談條件而已!”
談條件?
宋劍神色有些茫然,很是不解地道:“可我們現在什麼資本跟呂錫鬆談,難道拿他的性命要挾他?”
白靖儀眼中一亮,淡淡地道:“不錯。”
宋劍更是不懂:“可是靖儀姐,呂錫鬆殺了老板,這個仇咱們肯定要報,他自己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的命一直都在我們的要挾當中,而我們更不可能放棄給老板報仇!”
白靖儀道:“當然不可能放棄,不過卻可以拖,古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給呂錫鬆三年時間,隻要他願意配合交出老板的屍體,那麼就承諾他,三年不來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