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沒錯,古人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古人也說,夜長夢多!
所以自古有仇早來報,何人原等十年春!
宋劍猶豫著,不知是否該答允白靖儀。
白靖儀看著他,然後道:“你不願意?”
宋劍有點為難:“靖儀姐,我不是不願意,隻是呂錫鬆殺了老板,讓他再逍遙三年,豈不是讓老板九泉之下無法瞑目!”
白靖儀的神色驀地一冷,沉聲道:“可老板死去多時,一直不能入殮下葬,你覺得,這樣他就能夠瞑目了嗎?”
宋劍自身實力已有四級巔峰。
在虎行雲沒有投靠樂慶華之前,他一直是樂慶華最貼心心腹的第一高手。
可不知怎地,在麵對白靖儀這個手無寸鐵之力的普通女子時,宋劍竟覺得白靖儀眉目冰冷之際,竟有一股莫大的威懾力,讓人忍不住有所忌憚。
他驚了一下,立即就道:“當然不會。”
白靖儀淡淡地道:“所以咱們必須要做個權衡,第一,就是做出妥協,先把老板葬了,再圖報仇大計,第二,就是憑著一腔熱血,殺了呂錫鬆,但也可能直接把咱們暴露,讓老板悉心栽培的這股勢力暴露在蘇辰又或是其他人的眼前,最後完全瓦解!”
宋劍聽得額頭冷汗直冒。
白靖儀話才落音,他就立即道:“靖儀姐,剛才實在是我愚昧,還是你考慮周到,我全聽你的吩咐。”
白靖儀見他這般表現,才有些滿意地道:“那行,這事兒就照我剛才說的去做。”
宋劍立時道:“沒問題,靖儀姐。”
他說完,似乎還有些疑慮,於是就道:“靖儀姐,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白靖儀淡淡地道:“直說。”
宋劍幹咳了聲,然後才道:“雖說呂錫鬆有可能為了自己的性命,願意跟咱們妥協達成條件,但是靖儀姐,這事兒還是有一定風險,他未必不會通知蘇辰,順藤摸瓜,來除掉咱們的老根兒,所以我想咱們得有第二套計劃,準備隨時變通。”
白靖儀聞言,就平靜地道:“不用有第二套計劃了,我直接有相應措施。”
宋劍遲疑地看著她:“什麼措施?”
白靖儀當即道:“你去找呂錫鬆談判的時候,我會把其餘所有勢力,通過陸路,全部轉到沅城!”
“去沅城?”
宋劍聞言有些訝然:“靖儀姐,你帶著所有兄弟過去,是要拋棄咱們江城這麼多年的根基了嗎?“
白靖儀漠然道:“老板不在,這裏已無所謂根基,更何況老板就算要入殮下葬,也不可能在江城舉行,否則咱們扽於是自尋死路!倒是沅城,除了已死的何獻,還有前幾日消失的肖明,都有大把的資源還留在那兒,咱們隻要過去接手,在沅城東山再起,還是完全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