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還是十分客氣地:“真是失敬了,水小姐,我叫蘇辰,幸會幸會。”
水木清淡漠道:“不客氣!”
她回答的短暫而利落,頗有跟拓跋一樣的風格。
這時候老薛,郭常怒,水木清,還有雷顯都已下手搭建帳篷起來了。
天色也越發地暗淡。
蘇辰讓林若溪歇著,他則跟李小強到一旁撿些幹柴來。
不一會兒,暗淡的森林中,已燃起了篝火。
除了拓跋不願意參與到人中,其他人都坐在火堆旁,一邊吃東西,一邊談論。
當然,談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水木清,雷顯,李小強,是不麼說話的,其實就連老薛,若不是到必要時候,也不插幾句嘴。
也就蘇辰跟林若溪倆人談話,郭常怒偶爾插幾句。
眼下無事,他們討論的自然是這飛龍瀑的事兒,蘇辰念及著厚土已經參與進來,所以也沒有瞞著,直接就道:“若溪,這次咱們來的事兒敗露了,此刻已有人捷足先登了。”
有人捷足先登?
此言一出,不但林若溪,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
郭常怒直接就道:“蘇老弟,啥情況,這事兒不是很秘密嘛,怎麼會有人捷足先登呢?”
蘇辰苦笑,有點無奈地道:“這事兒我也納悶呢,本來隻有我跟若溪知道,再有人知道,也你們這些人,可你們的操守我是絕對信得過的,絕不可能外泄,當然,即便是外泄,現在事情也講不通……”
他還沒說完,郭常怒驀地道:“蘇老弟你先給我打住。”
蘇辰一怔,遲疑地看著他:“咋滴了怒哥?”
郭常怒有點不悅地道:“蘇老弟,我隻是覺得你說話咋這麼不對味兒呢。”
不對味兒?
蘇辰納悶道:“啥情況?”
郭常怒哼了聲:“你說我信得過我們,居然又說一句即便是外泄,看來我們的操守,在你心中,也誒幾分重量呀。”
蘇辰一聽,立時醒悟自己剛才言語有失,他趕忙道歉:“怒哥,我可真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隻是那麼一說,才方便支撐我接下來的觀點。”
郭常怒似乎覺得蘇辰在狡辯,欲要再說。
其實有時候跟直爽的人打交道,是很省心的事兒,但有時候出問題的話,也很費心。
因為這種直爽的人有時候認死理。
你跟他講不通的話,他就無法理解你。
老薛可是個明白人,見郭常怒有點胡攪蠻纏,於是就主動開口:“老郭,你少說兩句,等蘇老弟說完也不遲。”
他的話在郭常怒麵前顯然十分有用。
郭常怒頓時就閉上了嘴巴,等蘇辰繼續說下去。
蘇辰暗道,看來自己跟郭常怒幾次同生共死的經曆,還是比不上老薛這個鐵搭檔。
當然,蘇辰並不是吃老薛的醋,也不是覺得這郭常怒不靠譜,隻是稍稍那麼一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