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怒見蘇辰竟不以為忤,不見相當無語:“我能不擔心嗎?蘇老弟,你說實話,到時候去金雀山,你是不是還打算叫我們去?”
這大漢在蘇辰想象當中,一直是心直口快的人。
蘇辰其實很喜歡這種直率的人,但突然被他問出這麼個直率的問題,蘇辰竟也有點無言以對。
他更尷尬了,不過大家畢竟是自己人,也不能瞞著,所以他最終坦然道:“沒錯,咱們大家夥兒也算是刀山火海一起走過幾次了,我對你們的能力和人品都絕對信得過,所以若有一日我去金雀山,希望你們能夠跟我一起。”
拓跋似乎無所謂,對這事兒沒有發表任何看法,神色間也沒有任何變化。
仿佛這事兒跟他一毛線關係也沒有。
水木清倒是表露出令人意外的熱情:“蘇辰,你確定你要去金雀山?”
蘇辰愣了下,肯定道:“必須要去。”
水木清當即道:“算我一個人,到時候記得提前通知,我一定隨叫隨到。”
蘇辰有點詫異,不過這次經曆,讓他對水木清的能力也相當篤信,不但應變,經驗和實力也都很強悍,所以他很欣喜地道:“那我可要先說聲多謝了。”
水木清淡淡地道:“你不必客氣,我可不是看你的麵子。”
蘇辰一呆,有點苦澀地道:“那你是……”
他其實是想問,你是不是看拓跋的麵子,畢竟這一路走來,他覺得水木清跟拓跋之前肯定是有些什麼的。
但話說了一半,又覺得自己這話問的實在是太唐突了。
而且拓跋跟水木清都是很有個性的人,萬一自己這話得罪了他們,他們一起收拾自己可咋辦。
所以他也就隻說了一半兒就停下了。
水木清也不知道是否是理解他的意思,神色十分高冷地道:“蘇辰,到時候我要過來,你肯定是要支付傭金的,所以說,我可算是看在錢的麵子上,而且作為一個盜門中人,一生中的夢想,就是突破極限,得到寶物並不值得榮耀,榮耀是在最危險的地方,還能夠死裏逃生地歸來。”
顯然,在水木清看來,這金雀山是一個能夠展現追求的地方,這裏的凶險,當然不言而喻。
蘇辰對水木清的真性情其實並不是很了解。
因為水木清給人的感覺就太高冷了,讓人很難靠近,所以蘇辰也無從了解。
不過從她這一番話裏,倒是聽出了一些味道,看得出,這個水木清也是一個很有誌向的人。
否則也不會說出這麼一番有魄力的話來。
蘇辰覺得,他若是也出身盜門,就未必有這種胸懷。
大概是老薛跟郭常怒也被水木清這番話給說的有些慚愧了,老薛當即就道:“其實蘇老弟若有機會能夠得到進入金雀山的權力,我們跟著走一遭也是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