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有一個穿著名貴西裝的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笑笑道:“這位小姐,這遊戲玩兩把解解悶兒就是了,何必認真呢?”
蘇辰看了他一眼,見這家夥膚色倒是白淨,但一雙眼睛賊兮兮的,顯然是窺上了縈紆的美色。
縈紆守著蘇辰這個有錢的大帥哥,當然對那人一點都不感冒,所以毫不客氣地道:“我想玩,你管的著嗎?”
大概是碰了一鼻子灰,這中年人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不過臉皮也端的是厚,眼瞧縈紆是沒有那麼一點意思,不過還是灑然笑道:“小姐要做什麼,我自然是管不著,不過你要玩什麼,我倒是很樂意奉陪,這個賭場我很熟的,有什麼需要,跟我說一聲,老板也會賣我一個麵子的。”
這兩把他倒是一直贏,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春風得意。
縈紆哼了聲,也不理睬他,隻是對那荷官道:“我們都已經押注了,你怎麼還不搖?”
荷官愣了下,立時動手搖動起來。
很快,骰盅再次落地,荷官打開骰盅,露出點數,居然還是小。
剛才帶著金絲眼鏡說話的那中年人則壓得是大,原本他押的是五千,但看縈紆出手這麼闊綽,居然也立時把籌碼提到了兩萬。
所以縈紆輸的這兩萬,恰恰就到了那中年人的手裏。
中年人這次倒沒有顯擺,而是看著縈紆,似乎在等她的表現。
連續輸了三萬五,縈紆也多少有點沉不住氣,當然,可能她在乎的不是輸了多少,而是輸了幾把。
無論誰坐下來,一臉輸三把,原本的心情都會很鬱悶的。
十萬已經隻剩下六萬五。
這時候縈紆看著蘇辰道:“事不過三,這已經是第四把了,賭上吧。”
蘇辰以為縈紆跟剛才的玩兒法一樣,每次漲一倍籌碼,隻要贏一把,不但能回本,還能有少許盈利。
所以即便是再押上四萬輸掉,那也還有兩萬五的本錢呢,自己到時候插手,絕對能夠力挽狂瀾,完美謝幕。
因此他很淡定地道:“賭吧。”
縈紆聽他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把剩餘的六萬五籌碼全都拿出來準備押上。
蘇辰見狀不對,立馬拉住她的手道:“嘿,縈紆,你要押上完嗎?”
縈紆怪異地看著他:“你不是也讚成嘛,怎麼,後悔了?”
蘇辰苦笑:“不是後悔,隻是你這麼不給自己留後路,萬一賭錯了,不就沒得玩了嗎?”
縈紆卻道:“出來玩兒不就是個心跳刺激嘛,玩過就夠了,輸晚剛巧可以就此打住,不再浪費時間,難道你不這樣認為嗎?”
這丫頭倒看得挺開的,別人都是來發財的,她卻是來玩兒的。
輸完就走!
這一點讓蘇辰還是蠻佩服的,不過蘇辰可沒有她想得那麼開,要玩的法子多著呢,拿錢來玩兒,實在是浪費錢。
所以他來這賭場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贏錢。
不說贏錢,至少也不能輸,否則也太對不起他曾經在帝都的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