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不起自己精研的各種賭術。
所以他笑笑道:“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不過我突然也覺得想玩玩了,所以要不你留個一萬的籌碼,你贏了正好,你輸了,我也可以拿著一萬塊也過個手癮不是。”
他說的還是很低調。
但也是這樣,聽起來就合理多了。
縈紆笑道:“你的錢,自然你說了算,諾,這一萬你拿著。”
說著她便毫不猶豫地把聲譽的五萬五籌碼給丟了出去,還是押注在大上麵。
周圍的人看的都是一片唏噓,暗道這丫頭真是有錢,玩個骰子都能夠玩這麼大,還真是不差錢呀。
不過賭場裏有時候很流行跟賭。
因為許多人沒有自己的主見,就跟著大頭走,也就是說,誰的錢多,就跟誰押,當然,有時候也看誰倒黴,又或者誰走運,就跟誰押。
現在縈紆已經連輸了三把了。
許多人都覺得她該時來運轉了,所以不少人都跟著拿錢押大。
帶金絲眼睛那家夥這時候笑眯眯地道:”看來這次許多人都認為你該贏了,我就做這個輸的吧,你押了五萬五,我也押五萬五,算是抵了你的上一次!“
這話他顯然是針對縈紆說的,說完他就故作豪爽地拋出了五萬五的籌碼。
縈紆可不買賬,當即就道:“少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既然坐這兒押注,那就是為了贏錢的,把自己說的那麼大方,有本事別玩兒,直接把籌碼送給我不就是了。”
這帶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大概也是裝逼有點過頭了,縈紆一句話,他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時候縈紆便又催促荷官搖骰盅。
荷官見所有人都押注完畢,於是就搖動起來,很快,骰盅落地,荷官打開,幾個小點再次映入眾人眼簾。
那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見狀,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蘇辰也是暗道這縈紆的運氣簡直不要太差。
許多跟著縈紆押注的人,都一個個唉聲歎氣起來。
縈紆也是有點無語,一拍桌子,就起身閃人。
走出了人群以後,蘇辰見她一臉不悅,於是就笑道:“要是玩的不過癮,我再換些籌碼來!”
縈紆不由看了他一眼,隨即搖搖頭道:“都說了過來隻是玩玩,幾萬玩完了,咱們就走吧。”
走?
蘇辰這時候搖了搖手裏的一萬籌碼,笑嘻嘻道:“幹嘛急著走,這裏不是還有一萬嗎?”
一萬。
縈紆剛才都輸了九萬了,此刻隻剩下這一望,自然對她沒有任何吸引力。
她搖了搖頭道:“就這一萬塊,你還是留著吧,總算也沒給你輸光!”
蘇辰還沒說完,這時候就見那帶著金絲眼鏡的家夥竟不知何時也走了出來,他看著縈紆,猥瑣的眼神毫不避諱,笑咪咪地道:“一萬的確太少了,沒得玩,也玩不開心,這樣吧,這位小姐,要不跟我去到別的桌上玩玩,我這裏還有幾十萬籌碼,我順便也帶你領略一下其他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