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板的時候,邵印的臉色驀地一變。
他似乎是十分驚詫:“縈紆連老板都跟你說了。”
蘇辰淡淡地道:“這有什麼奇怪嗎?”
邵印搖搖頭:“你不知道,老板在全濟會中,那可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存在,我也不清楚他的地位具體有多高,但幾乎所有外在的事物,都是他一個人主張大權,他有著神奇的人格魅力。每一個跟在他身邊做事兒的人,即便是隻跟他大個交代,也會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跟在他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對他死心塌地,為他死也都甘願,可常常那些女人連他的真正名字都不知道,我原本以為縈紆投靠了你,最多也隻是把所知不多的全濟會消息坦白,沒想到,連老板都說了,看來你的確有一套,隻怕現在在她的心裏,你比老板的地位更重!”
當初提及這老板的時候,蘇辰就覺得這不是一個尋常人物。
不過聽縈紆所說,應該是這老板有點手段,把當初初涉人世的縈紆給騙了,並俘虜了她的芳心。
但此刻聽這邵印所講,看來這老板可不單單是對縈紆有手段,對太多人都有手段了,也有太多人女人為他癡迷了。
他這時候把煙頭給摁滅,丟在了垃圾桶裏,默默地道:“邵印,你是不是對你這老板,也十分敬佩?”
邵印搖了搖頭:“不隻是敬佩?”
蘇辰一愣:“哦?“
邵印正色:“敬是肯定的,但還有畏,一個人令你敬佩,但未必讓你感到可怕,可是老板,不但讓你敬佩,還讓你感到可怕,他往那兒一站,自有一種無形的氣勢,讓你能夠清楚知道跟他的差距,你一輩子也追不上他,更不敢背叛他,他雖然不說,也能夠讓你感受到那種可怕的報複,所以你隻要跟了他,就注定一輩子唯他馬首是瞻!”
這麼吊的一個人,就連邵印都這麼屈服。
蘇辰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搞傳銷的,精通洗腦技能。
還有,這全濟會不是邪教組織吧,這麼搞個人崇拜!
他苦笑道:“你對這老板所知這麼多,那麼肯定隻是知道他具體情況的,他叫什麼名字,平時住在哪兒,有什麼愛好,年紀,相貌,習慣。”
邵印平靜地道:“你也看到我昨晚在雲城的表現了,我身上是帶有許多道具的,隨時可以轉換角色,老板自然比我更厲害,他幾乎每一次見我,都用不同的麵孔,唯獨聲音是沒變的,這也是他的標誌,不管他換成哪一副模樣,隻要一出聲,我就隻能夠知道是他,但我也隻知道他是老板,卻從不知道他的名字。”
靠,這老板還真特麼隱現啊,在自己人麵前,還玩的這麼溜。
大概也隻有在他女人麵前,才會露出本來麵目吧。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就聽邵印道:“其實這事兒你問縈紆就清楚了,不管老板在外麵隱藏的多麼神秘,但在他的這些女人麵前,總是沒有那麼多防範的,縈紆大概是對他最知根知底的一個人。”
蘇辰啐了口道:“你覺得有些話題我適合對縈紆問,再說了,我也隻是要係統都知道每個人對這老板的看法,綜合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