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印愣了下,便正色道:“是這樣的,在我看來呢,這老板不管用何種身份麵孔出現,但我猜測他的年紀,最多在四十上下,他的身材應該很瘦弱,不過聲音卻是比較粗狂,可是我一直都有個懷疑!”
蘇辰問道:“什麼懷疑?”
邵印正色道:“我懷疑那並非是他真正的聲音。”
蘇辰聽到這話,就比較無語:“你剛才自己說的,那麼多次見到他,每次模樣都有變化,唯獨聲音不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該隻有聲音才是真實的,怎麼到了你這兒,他這聲音反而成了假的呢。"
邵印搖搖頭:“蘇辰,我不過是有這麼一種感覺而已,聲音是一種很自然的東西,我們要說什麼話,即便是同一個人,每次說來的感覺也並非完全相同,可是老板說話的時候,那音調卻是高度一致,簡直就像是從機器裏轉化出來的一般,所以我一直都有這個疑惑,但心道老板本身就對他的身份十分敏感,所以從麼有敢問,也不敢去查證。”
這老板,還真是一個奇葩的存在啊,就不敢鑽研,越研究,這人就越是許多的傳聞。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暫且把這個問題壓下來,於是隨即便道:“現在跟我說說,你所接觸當中,還有那些人是比較重要的,郾城之中,有哪些地點是全濟會的基地,老板又經常出沒於何處,還有,全濟會的其他勢力都主要分布在哪兒?”
邵印倒也配合,把知道的都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對蘇辰的問題,也是有問必答。
不過他也聲名了,這都是他自己對全濟會的所知,但因為職位的局限性,也未必全都正確。
蘇辰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倒不是他在推脫責任,因為的確是有這種可能,畢竟全濟會是一個嚴密的組織,很多事兒,邵印所知可能也是片麵的。
因此這些消息也未必全都正確,需要蘇辰自己去做判斷。
當然,蘇辰也並非是完全都信,這也隻是他自己要大致參考的。
這些談完,竟不知不覺的都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就連外麵坐著的胡勇都感覺到時間的漫長,站起來了走動了幾次呢。
也虧得是蘇辰這種耐心,一直熬了三個小時。
最後蘇辰坐在那兒,正色地看著邵印:“謝謝你今晚的配合,你把該說的都說, 也不必尋死覓活了,到時候我會交代這裏的獄警對你關照一點,該吃吃,該喝喝,現在咱們談談你家人的事兒吧,你希望我們怎麼幫他們!”
邵印翻了翻眼睛:“你一開始就不是自己闖入進來的,還是在和警察聯手,對嗎?”
蘇辰也不反駁:“你豈非也早猜到了。”
邵印搖頭苦笑:“蘇辰啊蘇辰,跟你這樣的人談話,還真是有意思,不過我還是要感激你的誠意,放心吧,我不會再尋死覓活了,不管你什麼時候要來找我問事情,我都會隨時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