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風哥,你這不是為難人家嗎?你看他那副呆愣模樣,別說衣角了,恐怕連你的影子都抓不到啊,哈哈!”
“就這廢物也敢來我南家演武場?”
“來丟人的唄~”
“對對,來丟人的!”
南一風滿臉自得,眾人讚賞的目光讓他十分享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很快嗎?”辰戰的聲音很輕,輕的隻有近處的南一風可以聽到。
“哈?你說什……”下一刻,南一風的眼瞳劇烈的伸縮,那是目力運至極致的體現,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依舊無法完全的捕捉到辰戰的身影!
呼呼!
如果說南一風掀起的風是春日裏和煦的春風,那麼辰戰帶起的風就是夏日裏最為狂猛的暴風!
土塵飛揚似猙獰龍口,凶狠的咬向南一風!
砰!
沉悶的聲音從土塵中傳來,下一秒,土塵似被巨大的力道強行轟散,一道身影倒飛而出,砸在南鐵山的腳下,昏厥過去。
淡淡的血氣飄蕩在空中,為呆滯的人們述說著某些事實。
原地,辰戰收起拳架,抬起腳步,繼續往藏武樓走去,望著他的身影,一些南家子弟眼中的色彩正在悄然改變。
此時,南鐵山回過神來,眼中驚訝褪去,南一風的落敗讓他驚訝,但說到懼怕,還遠遠不夠。
鏗!
銳利的音調散發出某種危險信號,辰戰不等腳步落地,單腳彎曲,閃身避開,金屬特有的冰冷感擦著耳垂,帶走了一束烏發。
“南一風太大意了,連劍氣都未曾發出就落敗,你……少得意!”
耳垂下血絲滲出,看著幾步外劍指大地的青年,辰戰沒有說話,而是在下一刻迅猛衝出!
青年麵容肅穆,別看他說的漂亮,實則內心也十分緊張,南一風的速度就是他都頭疼不已,然而辰戰的速度竟然比他還快,怎不讓他驚慌呢。
“你沒有劍氣,我有,速度快又怎麼樣?你敢靠近我麼?”青年揚起鐵劍,劍氣纏繞,銳氣逼人。
“劍氣難擋,對於沒有劍胎,無法修煉劍氣的他來說,這是無解的題目!他,必輸!”
“以速度避其鋒芒,如何?”
“不變應萬變,劍氣足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他會從哪邊攻擊,左邊?右邊?哼哼,無論你是從哪邊攻擊,我都有把握在你碰到我之前斬斷你的狗爪!
就在所有人猜測辰戰會以何種方式避開劍氣,迂回攻擊的時候,辰戰的舉動再次驚掉了他們的眼珠子。
他辰戰,就這樣筆直的衝向他,迎著削鐵斷金的劍氣,衝向他!
“他瘋了吧!”
“血肉之軀,何以撼劍!”
青年也沒想到辰戰會如此幹脆的衝來;“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血力!
誰也沒有發現辰戰掌心的變化,細小的血絲好似蜘蛛網般遍布在掌心中的每一處地方。
鐺!
‘詭異’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
哢!
更加‘詭異’的聲音響起,於是乎,眾人便看到辰戰手裏抓著半截劍身,沒錯,就是半截劍身!
那些以為他就要血灑當場的人,直接給這一幕搞傻了——血肉之軀不僅擋下了劍氣,還將劍身都給打斷了?這……這也太他/媽玄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