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進?”南鐵山有些好笑道,“你這人其他的先不說,這臉皮可真夠厚的,你自己姓什麼你不知道嗎?這裏是南家人的地盤,懂嗎?”
“我母親姓南。”辰戰道。
“你母親?哈哈,千月姑姑,千月姑姑……啊,千月姑姑就在那裏呢。”南鐵山扭頭望著遠處那道單薄的身影,高聲喊道,“千月姑姑啊,他說您是他母親呢,我不信,您告訴侄兒,他是您的兒子嗎?”
伴隨著南鐵山的話語,無數目光落在那道柔美的身影上。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南千月再也無法麵對他人的視線,因為她總覺的對方眼中帶著某些鄙夷,傳遞著某些話語。
“她,千月姑姑?哈哈,一個殘花敗柳,一個讓人強奸的爛貨!”
“這個女人……不知廉恥!”
無數目光,無數的鄙夷,南千月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裏,麵對眾人的目光,她渾身顫抖,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南千月久久不說話,南鐵山再次問道;“千月姑姑,您倒是說話啊!是還是不是啊!”
“不,不是……”南千月的聲音雖小,卻足以傳遍安靜的演武場。
此話一出,排山倒海的唏噓聲瞬間淹沒了辰戰,這些在辰戰看來微不足道,讓他心如刀割的是南千月的話語。
“哈哈!哈哈!”南鐵山放聲嘲笑,“哈哈,現在,現在你覺得你還有資格進去嗎?”
遠處,南望生歎了一口氣;“千月呐,你太讓我失望了。”
南海元皺眉;“他撐得住嗎?”
“嗬嗬,不要小看他,這樣的生活,他活了八年。”
“哦,看來心智不錯。”
望著演武場中的那個青年,哪怕麵對著周圍海浪般的嘲笑,依舊不動如山的青年,南飛揚忽然感覺有些刺眼。
“你們南家的男人就隻會耍嘴皮子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奉陪了。”辰戰重新邁開腳步,走向藏武樓。
笑聲收斂,南鐵山眯著一雙牛眼。
整個演武場刹那間安靜,所有人都盯著辰戰,生怕錯過他被打飛的場景。
前往藏武樓的方向,南鐵山等人擋在前方,然而辰戰卻沒有絲毫繞路的想法,就這樣輕鬆自然的走向他們。
圍觀的南家弟子嘴角泛起笑意,仿佛已經預感到他的糟糕結果。
“還別說,這小子的膽量倒是不錯。”末了這人又補了一句,“就是腦子有問題,分不清現實。”
“來了!”
就在辰戰距離南鐵山僅有十步之遙的時候,一道人影電射而出,直撲而來!
“小子,你太囂張了!”
南一風!
一些了解他的南家弟子在心底驚呼,南一風,在步法速度上頗為靈巧,尋常的比武切磋中,他是最快一個結束戰鬥的,隻因對方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繼而迅速落敗。
“一出手就是南一風,他完蛋了!”
許多人眼中,南一風隻是一道黑影,無法完全將其捕捉。
呼!
風掠過,掀起辰戰身上破舊的武袍,南一風並未立刻發出攻擊,而是遊走在其周圍,嘲弄道;“嘿嘿,能碰到我的衣角麼?”
“來啊來啊,別傻站著啊,你若能碰到我的衣角,便算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