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氣氛有些低沉,許久的沉默之後,南鼎風開口;“洪明,你怎麼看?洪明?洪明!”
“啊!”南洪明瞬間驚醒,疑惑道,“怎麼了?”
南鼎風皺眉;“從演武場回來之後你就一副魂不附體的模樣,怎麼?不會是給那個小子嚇住了吧?”
南洪明幹笑著;“大哥說笑了,他是勝了不假,但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勢,由此判斷他的修為應該在劍徒四重與五重之間,別說南離侄兒了,就是劍春侄兒也可勝過他,有什麼可怕的,嗬嗬。”
“哈哈!”南鼎風撫掌大笑,“好好好!洪明說的對,為何你們一個個都擺著一副臭臉呢?”
相視一眼,眾人醒悟——對啊,為什麼要害怕啊。
見眾人的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南洪明收斂臉上的笑意,心中暗想;“他身上一定有什麼大秘密,沒有劍胎,短短的時間裏從被洪濤踩在腳下到今天一拳撂倒南鐵山,如此驚人的變化……他身上的秘密……價值連城呐!”
“若是我得到……”
…………
藏武樓。
剛一踏入藏武樓,筆挺的腰板立刻就彎曲了,無力的靠在牆壁上,紅潤的麵色迅速轉白,喉嚨一甜,便是忍不住要吐出一口鮮血,他死死的閉著嘴巴,不讓鮮血噴出,繼而更是將其強行咽了回去。
南鐵山天賦異稟,天生擁有強於他人的氣力,雖說沒到天生神力的誇張地步,但也讓他的攻擊更具破壞力。
若是可以躲開的話,辰戰絕對會選擇避開,隻因避無可避,唯有硬拚,雖說將南鐵山打趴下了,但也正如南洪明說的那樣,自己也是受了不輕的傷,為了維持強勢的形象,這才硬撐到現在。
腳步聲傳來,南飛揚出現在拐角處,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辰戰,右手一甩,一瓶青色的藥瓶落在他的胸口;“望生叔叔讓你吃下去。”說完就走。
南望生此人辰戰不是很熟悉,但依照如今兩人的關係,他是斷然不會害自己的,故此,他沒有多少疑遲,打開藥瓶,將其中的粉末倒入口中。
藥散入腹,即刻散出一股溫潤之氣,散入四肢百骸,疲乏的精神為之一振,可見那是難得的珍貴藥物。
他爬起身子,盤腿坐下,片刻之間,《啟血篇》已然運轉一周,蒼白麵色逐漸恢複血色。
血氣對於傷勢擁有顯著的治療效果,正是憑借著這一點,辰戰才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走到這一步,如若不然,總是受傷臥病在床,還修煉個屁啊。
約莫一個時辰,辰戰睜開眼睛,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算是初步的穩定了體內傷勢,想要痊愈的話還要多花些心思,那都是回去之後的事情了,既然來了藏武樓,怎麼也不能空手而歸吧。
“我體內沒有劍力,不知是否有適合我的劍術。”
藏武樓呈現塔樓狀,看起來有四層,進來時才發現這裏隻有一層,屋頂很高,四周整齊的排列的書架子。
書架子很多,架子上的存貨卻很少,劍道功法以及劍術都是極其珍貴的東西,十分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