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下的眼眸,平靜的盯著火世修,腳尖重重一點,速度暴增,勢如火侵般逼近火世修。
心底,辰戰對其那是相當的不爽。
“火借風勢,風中亂劍!”
眼看著退無可退,火世修隻能硬氣頭皮,運起所有能夠調動的劍力,使出自己最為得意的一招。
刹那間,無數劍光在辰戰眼前出現、泯滅,亂象叢生。
“哼!”
麵對這些,辰戰依舊抬起血色巨劍,暴力下斬!
以血氣凝聚的巨劍帶著風壓,狠狠的撞進亂劍之中,那感覺就好像一頭發狂的猛獸,衝入了雜亂的灌木林,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亂劍被破,巨劍直入。
最後一刻,巨劍化作無形,其間竄出一隻腳,落在火世修的胸口上。
噗!
這一腳,直接將火世修踹飛了出去,一口一口的咳出鮮血,起都起不來。
斜眼一瞪左右兩邊畏縮的兩人,辰戰冷哼一聲;“滾!”
吳金少與宮連城兩人如蒙大赦,轉身跑向門口,也算他們有點良心,一左一右扶起火世修,打算帶他一起離開。
沒想到的是,那披頭散發、嘴角淌血的火世修一把推開兩人,指著辰戰怒聲道:“南戰,不錯,我是打不過你,可你擋得住這雲山坊市的悠悠眾口嗎?你……一個無恥之徒,有顏麵立足這雲山坊市,你們南家有何顏麵麵對我們三家!”
“嗬嗬。”辰戰這是有些佩服他的臉皮,睜眼說瞎話到這一地步,若換做他人,恐怕也都相信了吧。
辰戰自認耍嘴皮的功夫不如他們,也不會為了什麼悠悠眾口去做些什麼,依舊行著他的風格,簡單粗暴的說道;“滾吧,你要敢在說一句啊,信不信你就要橫著出去了。”
“世修,走吧,人家就是野蠻人,不會和你講這些的……”吳金少勸道。
火世修斜了他一眼,很是不甘心,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麼,狠聲道;“南戰,你說這藥方不是你偷來的,我卻說是你偷來的,我兩各持一詞,無憑無據如何判決?哼哼,你若真夠膽的話,就在來一場比鬥,煉藥的比鬥!”
“煉藥的比鬥?”辰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安靜的蝶依依,冷笑道,“為什麼要比,藥方本來就是我的,我何必與你浪費這時間?”
“好,我們跟你比。”
辰戰皺眉看向說話的蝶依依;“依依,你這是……”
“比。”蝶依依出奇的強硬。
片刻。
辰戰點頭;“既然你說比,那就比吧。”
“好,半個月之後,坊市中心見,到時希望南戰少爺不要臨陣脫逃啊。”
“你放心,距離我歸家的日子還差兩個多月。”
火世修咬牙冷哼,繼而甩手離去,連連咳嗽。
待到三人離開後,辰戰終於是忍不住對蝶依依問道;“依依,為何要答應與他們比鬥,藥方本就是我們的,何必與他們比鬥?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拋頭露麵的嗎?到時候……”
“誰說我要與比鬥了?”蝶依依輕聲道。
額……
辰戰與南飛揚瞪大了眼睛……難道剛才不是你說要比鬥的嗎?難道不是嗎?
見到兩人這幅模樣,蝶依依‘噗嗤’一聲笑了,好半響,她才止住了動聽的笑聲,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們了,比鬥確實是比鬥,但不是我出馬。”
“不是你……”
南飛揚與辰戰相處對視,仿佛再問;你什麼時候學會煉藥了?
“當然也不是你們兩了。”
不是我們兩?
慢慢的,他們將目光望向飯桌上的韓小山。
見到這一幕,韓小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聲道;“少爺,我不會煉藥……”
“不錯,就是你了,韓小山。”蝶依依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