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郝春傑英明一世,六歲就騙了鄰居校花一個吻,八歲就被全班女生追著跑,十歲就跟校花一起上下學,十二歲更是一舉拿下班草的榮譽稱號,老子什麼女人沒見過?”
說罷,郝春傑一咬牙,哐啷一聲將浴室的門關上。
郝春傑走出房間,來到房外,棗謝這憨貨還站在房門外一個勁的傻笑。
見大舅一臉頹喪的走了出來,棗謝連忙湊上前去,“大舅,這麼快就出來了?該不會是三秒吧。”
“滾你丫的,別說三秒,就是三小時你大舅我也是金槍不倒啊,你小子腦子裏都是泡麼,整天淨瞎想。”郝春傑沒好氣的踹了棗謝一腳。
棗謝見大舅臉色不對頭,連忙從兜裏掏出一盒軟中華,給他大舅點上煙。
郝春傑接過煙,深吸了一口,吐了幾個煙圈。
“棗謝,你小子平時給我暗中保護好韓雨軒,不能有半點閃失,你這次可是給我捅下大簍子了。”郝春傑對棗謝教訓道。
棗謝心裏那個憋屈,心想大舅你也太虛偽了,明明是我給你促成了一件好事,你三秒就出來了,這怪得了誰?
“聽見了沒有?”郝春傑想起來就有氣。
棗謝嚇了一哆嗦,趕忙點頭。
“行了,你快回去吧。”郝春傑對棗謝說道。
棗謝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一邊走著,一邊還猥瑣的笑著。
大舅,你是怕我偷聽嗎?嘿嘿,不打擾你跟大舅媽纏綿了,咱也得回去做個大保健了。
半小時之後,郝春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看來這個黑鍋他是非背不可了。
他重新走進508,敲了敲浴室的門。
“韓小姐,韓小姐。”郝春傑敲了兩下門。
沒有人回應,房間內也沒有任何聲音,這令郝春傑很擔憂,畢竟那種藥對人體會產生副作用,萬一韓雨軒心髒不好,那就危險了。
郝春傑又繼續喊了幾聲,“韓小姐,韓小姐,我進去了啊。”
他剛想把門撞開,就在這這時,門開了。
“郝春傑,你個混蛋!”韓雨軒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掄了過來。
“啪!”
很快又是一巴掌。
“啪!”
郝春傑沒有動彈,更不可能還手,除了女殺手之外,他從來不會打女人。
韓雨軒羞憤難當,不斷用粉拳錘打郝春傑結實的胸膛。
“郝春傑你個王八蛋,流氓!齷齪!無恥!下流!混蛋!該死!”韓雨軒緊咬銀牙,狠狠瞪著郝春傑,那樣子恨不得把郝春傑吃了。
“韓小姐,我知道你不會聽我解釋,可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郝春傑平靜開口。
“誰信!”韓雨軒俏臉漲得通紅。
“我無法讓你相信,但我的確沒做。”郝春傑簡單說了句話,便轉身走出房間。
韓雨軒依舊是一副銀牙緊咬的姿態,氣呼呼的。
突然,她想起半小時前,郝春傑把她放進浴缸中便關上門走出去了,的確沒有動她一根頭發,更別說要做什麼了,她還記得好像是自己求著郝春傑要做,但都被郝春傑拒絕了。
想起這些,韓雨軒感到十分自責、羞愧。
可是,這道理說不通啊,既然不是垂涎她的美色,又為何要給她下藥呢?
“那幾個紋身的男人,我明明見過的,其中一個還是楊龍虎的外甥,好像這人也認郝春傑大舅了,難道這一切都是誤會?是郝春傑救我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