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原本是九城中最繁華的那座,現如今,曾經的輝煌不見,那雄偉的城牆,滿是斑駁,城牆上已經不見曾經的各種旗幟,隻有一張張冷峻而疲憊的麵孔,還有那冰冷閃爍著寒光的兵器。
“這就是江城?”
第一次來江城的張狂看著眼前的場景,打了一個冷顫後,縮了縮脖子,“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江城麼,如果青月趕得上你的一半,遠不止於城現在這個樣子。”齊天策仰頭看著牆頭上的那些兵,感歎道。
“邊城如果能夠趕得上江城的三分之一也不至於被屠城,”謝西坤歎氣道。
邊城雖然不是他家,但是他在邊城那麼長時間,在那裏認識了陸離他們,在那裏給他家的感覺比在青月還要濃。
“據說三百年前,九城之中以邊城兵力最為強悍,江城隻能居中,那麼是不是可以說,三百年前的邊城比現在的江城還要厲害?”齊薇薇推了推路上撿來並不是那麼適合的眼睛,“可是為什麼過了三百年邊城成了那個樣子,而江城還能保持?”
“有句話叫做:苦了一輩子的人,突然發大財了,然後就不知道該做的什麼,隻知道吃喝玩樂,到最後再讓他過曾經的苦日子,他已經不知道如何過。”
被謝西坤和張狂用擔架抬著,一路抬到這裏,始終沒有睜開過眼睛的陸離突然說話。
“啊!你醒了?”
陸離突然說話,將齊薇薇嚇了一跳。
謝西坤和張狂都是一喜,關心他怎麼樣,隻有齊天策淡淡的說道:“不會是早就醒了,一直在裝睡吧?”
謝西坤和張狂猛然反應過來,兩人盯著陸離,異口同聲的說道:“是不是這樣?”
陸離丟給他們一個白眼,然後對齊天策說道:“我怎麼發現你心裏這麼黑暗?我是不是真的醒了,能夠騙過你們?”
“可是你擁有第六步那麼變態的實力,照樣騙過了所有人。”齊天策說道。
“那是秘法,秘法知道不?就是不能告訴你們的方法,”陸離仍然躺在簡易的擔架上,虛弱的說道,“秘法一般都是需要付出很慘重的代價,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就知道。”
“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秘法能夠讓一個還處於第三步的人擁有第六步的戰力。”不是齊天策針對陸離,而是他就是這個性格,對於不明白就一定要尋根問底。
“抱歉,這個還真沒有辦法為你解答,當然等到哪天可以了,我還是樂意告訴你的。”陸離大概知道了這是他的性格,不願多說就直接不說。
“還是那句話,你還是你嗎?”陸離直接用話堵住齊天策的嘴,可是謝西坤卻這樣問道。
“我當然還是我,我有一種預感,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一切。”陸離看向江城那邊,“怎麼到了這裏卻還不進去?”
“在等方五經啊。”回話的是張狂,他好像對發生在陸離身上的事一點都不關心。
“哦,也對,沒有嚴格的管理,很容易出問題。”陸離點了點頭想要坐起來,可是做不到。
“都這個樣子就乖乖躺著吧,他們兩個大男人還抬不動你不成。”齊薇薇看了看眉心緊鎖的哥哥,還是忍不住說道。
“我說美女老師,你那眼鏡真醜。”陸離看看著她說道,“回頭我給你配一副新的。”
“你給我配,為什麼?”齊薇薇不明白陸離怎麼這麼好了。
“因為我發現這一行人中,隻有你最關心我。”陸離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子你毛長齊了嗎?”齊天策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要不你看看?”陸離一愣後,明白過來,嘴角上翹說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已經二十好幾的人當然明白他們在說什麼,齊薇薇氣憤的雙手叉腰吼道。
“哎喲,終於來了。”張狂突然抬著陸離就往前走,由於太過突然謝西坤差點脫手。
“我說方五經,你還真是難請啊,我們在外麵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張狂來到急匆匆趕來的方五經麵前,劈頭蓋臉的抱怨道。
“不好意思,事情有點多,來晚了。”方五經則是一本正經的道歉。
“人家百忙中來接你已經是給足你麵子,要是我就直接讓你在外麵待個三天再說。”陸離知道方五經的性格,笑著說張狂。
“老大,你真的覺得我們在外麵待個三天是好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沒有意見。”張狂頭仰八尺說道。
“老大?”方五經好奇的看著陸離,看到陸離盡然如此虛弱,“怎麼傷得這麼重?”
“他不要臉死活要做我的小弟,你知道我這個人心地善良,耳根子軟,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他,至於這傷麼,不說也罷。”陸離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使用過第六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