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外麵不安全,我們進城再說。”方五經明白多問,將他們請了進去。
在城外隻能看到殘破的城牆,到了城內這才發現原來裏麵更加不成樣子。
“你們這裏有發生了內亂吧?”陸離突然問道。
“是啊,差點就沒能控製住。”
陸離發現方五經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在控製自己的情緒。
“對於神教的手段你們已經知道了嗎?”陸離又問。
方五經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陸離接著說道:“那麼你就能夠理解他們為什麼願意這樣做。”
方五經閉上眼睛,走了十幾步才睜開,“理解是能夠理解,可是想不通,你說如果真的隻有好處的話,他們需要偷偷摸摸?”
“當誘惑大到足以撼動你的內心時,也就會失去判斷能力。”陸離手終於能動了,抬起放到脖子後麵,將頭抬高一點,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你知不知道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嗎?”方五經問道。
“你知道現在的尺坯是什麼情況嗎?”陸離反問。
“尺坯比邊城還要早半天淪陷。”
“那麼你知道紅岩什麼情況嗎?”陸離又問,看著方五經不明白的神情,補充道,“我不知道。”
“據尺坯逃過來的人說道,紅岩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自己家人出手,親手殺了家裏上百人,包括她的父親紅千葉。”
聽到這樣的消息,陸離閉上了眼睛,久久不語。
陸離不說話讓一旁都在豎著耳朵聽的其他人都是心急如焚,倒是方五經最不焦急。
“我本是想救她,沒曾想盡然害了她全家。”
就在齊薇薇要催促陸離趕緊繼續剛才的話題時,陸離突然悠悠說道。
“何出此言?”方五經問。
“在尺坯,發現你們所在之地是因為我在想法救紅岩的時候……”陸離將在尺坯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補充了一句,“張狂可以作證。”
“對滴,我可以作證。”張狂立刻說道。
在不死神力的修複下,身體已經能夠行動自如的陸離讓張狂他們停下,跟方五經並排而走,“也就是說通過神教祭壇的方法獲得力量之人,可以說他已經不是他,因為那個給他力量的那個人還是什麼的,可以控製他們的身體。”
方五經猛然停下,“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願意為了那個邪教去死。”
“這隻是我知道的一個點,具體還有什麼我也不清楚,隻是可惜紅岩,她也答應說等她稍微好了些就廢了那座新出的神海,隻是沒有想到,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就……”陸離是真的感到愧疚,紅家之事,歸根結底還真的要怪他,如果他不用那個方法救活紅岩,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可是你怎麼沒有事?”齊天策的聲音悠悠飄來。
陸離將尺坯的事說的非常清楚,對於他獲得禦氣的能力也沒有隱瞞。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為此我還多次查看了神海。”陸離說道,“要不是這樣我早就將它廢了。”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如此快就上升到了第三步,是不是背後隱藏了什麼?”齊天策又將問題繞到了之前陸離就沒有回答的問題上。
“這個跟它沒有任何關係,這點我非常確定。”知道齊天策盡然還對“秘法”問題不放手,陸離非常肯定地告訴他,“我能夠如此快的時間修煉到第三步,當然是有原因的,至於原因,等回到青月你就知道。”
方五經看向謝西坤說道:“不會是你家為他提供了很多藥劑吧?”
謝西坤搖頭,“你不會以為他是用藥劑堆出來的吧?”
“他就是個妖孽,打架打著打著就突破了,你看看我肚子上都被砍了一刀都還沒有破。”張狂插話道。
方五經則是很認真的點頭讚同,“他心境比境界高,在戰鬥中突破再正常不過。”
“到了,”方五經突然說道。
陸離他們立刻看去發現方五經盡然住在如此殘破的地方。
房屋已經倒塌一半,而且是被大火燒過的一半。
“你家這麼破,你還住這裏?”陸離說道。
“青月已經成了那個樣子,你們不是還要回去?”方五經反問。
“也對,”陸離點頭,“那麼你的家人……”
“都沒事,隻是現在都沒有時間。”
“全城皆兵?”
“全城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