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高福俊毀容化裝(1 / 2)

詩曰:

無言惆悵向黃昏,暮靄淒迷欲銷魂。

水冷風涼衫浸露,春來秋去袖留痕。

綿綿不盡何時了,漫漫無邊暗地吞。

白發飄飛如霜雪,悲歌慷慨對乾坤。

——小詩道罷,書接上章:托缽僧不但偷學,還將他老酒山莊的釀酒配方與材料也是弄了一份在手,這才心滿意足。

托缽僧既是準備離去,當即就將那三百壇賽猴酒自缽中取出,一股腦兒地堆放在大莊主柳老酒的書房門口。

托缽僧神力到處,三百壇賽猴酒是堆碼得整整齊齊!安放停當,托缽僧這才放聲說道:

“柳莊主,還你的賽猴酒!”

柳老酒聽得書房外麵聲音,當時趕出書房,乍見眼前堆碼整齊的三百壇酒,不由得呆了!

柳老酒向托缽僧發聲處喝問道:“道友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捉弄我老酒山莊?”

一言未畢,就聽得半空中一個聲音哈哈笑道:“捉弄談不上!老衲托缽僧是也!”

這聲音聽來一字比一字遠,卻是清晰地傳了過來,當時老酒山莊諸人都被驚動了。眾人紛紛向發聲處探查,卻是啥也沒有。

柳老酒臉色難看,向眾人道:“各做各的事情去。來人,把這三百壇賽猴酒送回酒庫去!”

柳老酒當即召集山莊長老和莊主們再次開會。大長老已赴神京去了,自是不能與會。柳老酒向到會眾人道:

“我們實是被人捉弄了,這捉弄我們老酒山莊的人,就叫做托缽僧。我料那萬坊城中當場偷盜我們賽猴酒的,也是這人,不然,他何以自稱老衲?隻是,這托缽僧竟是什麼人?”

四莊主道:“大哥,數年前,那臨沙城高家沒有被滅族之前,曾經在萬坊城裏到處調查此人下落——隻可惜,高家覆滅了,我們沒法子找高家人打聽了!”

三莊主道:“四弟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當年高家不僅打聽托缽僧的下落,也尋找他們家族的子弟高福俊呢。不知道高福俊是不是和托缽僧有關係?”

說到這裏,山莊的二長老就說道:“哎!你別說,我前天在萬坊城中,倒是聽說有人見過高福俊呢!”

“你從哪裏聽說的?”大莊主問道。

二長老道:“萬坊城裏多有人在傳說這件事:有人見到了高福俊,更有人議論說他必會報複明宗的。不過,我覺得那人未必就是高福俊,明宗出手,是不會有漏網之魚的。”

三莊主道:“聽說高福俊在明宗滅掉高家之前就已經失蹤了呀!這不就恰恰逃過一劫了麼!”

大莊主道:“嗯,如此說來,這人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高福俊。明眼人都知道臨沙城高家必是被明宗滅掉了的,想必那高福俊也明白這一點,隻是,憑他高福俊能耐多大,一個人豈是明宗對手?不過,要找托缽僧,我們倒是可以從這高福俊身上查起!”

於是,老酒山莊安排人手,由二長老和三莊主負責,前去萬坊城打探高福俊的消息。

老酒山莊的人入城之後,自是直奔自家的酒肆,不料展開調查,卻是毫無頭緒——高福俊竟是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了蹤跡!

托缽村夫一支筆難敘兩家話。

高福俊既然在萬坊城露過了麵,又沒有遠走高飛,怎麼會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原來,那一夜,高福俊為徐文虎護法,天亮後,二人起身趕路。徐文虎畢竟是做過軍師的人,當時給高福俊提議道:

“高兄弟,你要報仇,不如化裝易容,讓那明宗之人認不出來你,這樣呢你倒是可以便宜行事。”

高福俊道:“徐兄說得是。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易容化裝才能不被別人認出來。”

徐文虎道:“尊夫人去世時,你曾經說過,修為到了靈道八階,毀壞了的容貌便可以複原,是不是?”

高福俊本也是聰明人,聞言道:“徐兄的意思是讓我毀容化裝?”

徐文虎歎了一口氣,說道:“兄弟,沒有誰願意毀容;不過話說回來,男人嘛,有時對自己也要狠一點兒。”

高福俊道:“我明白了,我妻子都能這麼做,我高福俊又為什麼不能?隻是毀容就可以不被敵人認出來了嗎?”

徐文虎道:“當年我在下位凡人世界裏做軍師時,也曾經多次易容化裝。要想不被認出來,單單改變容貌還不夠,要讓聲音也變——這麼一來,能認得出你的人就少了。

但是,這還不夠,最好是把自己的氣質表現也給變嘍,那時能認出你的人,才真正是沒有幾個!”

高福俊聽了,就說道:“改變聲音,我作為靈道修仙者,卻也不難,隻是要改變氣質,隻怕不易。”

徐文虎道:“我與兄弟你見麵雖是不多,但深知兄弟你是個溫文爾雅之人,如今兄弟你連遭變故,就改變一下,做個悲歌慷慨的漢子,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