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響亮的敲門聲響起。
“小醜,你給我出來!”許沫然淩厲的聲音在大清早就傳遍了臨大。
“誰啊……”房間裏的小醜被吵醒,慵懶地問道。
“誰?我!許沫然!你給我出來!”許沫然氣不打一處來,她過幾天就要考試了,小醜卻還放她鴿子,明顯沒把培訓這件事放在心上嘛!
“吱呀。”門從裏麵被拉開,小醜的頭發被壓的亂蓬蓬的。
“早啊,沫然!”小醜露出兩排大牙,一臉微笑地看著許沫然。其實現在小醜心裏慌的要死,早知道就應該定個鬧鍾的。
“你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說,你為什麼放我鴿子?”許沫然眼一瞪,明顯不想這麼放過小醜。
小醜多機靈啊,他知道這事兒得找個人背黑鍋,眼珠子一轉,一臉委屈地說道:“沫然,這事兒不能怪我啊。這事它怪唐烈啊!”
“關唐烈什麼事,你睡過頭了還亂推卸責任!”許沫然明顯不相信小醜說的話。
“真的!昨晚唐烈非拉著我喝酒,我不喝都不行,一喝就喝多了,今天才睡過頭啦!”小醜好像完全已經忘了昨晚他拉著唐烈喝酒的那副模樣。
“淨瞎說!唐烈才不喜歡喝酒!總是你拉著他喝,別想騙我!”許沫然掐著小醜的腰,用力地擰。
“沒瞎說,哎,你輕點,輕點,聽我說,唐烈他累啊,他辛苦啊,他操心啊,他就心情不好,然後就叫著我去,咱當兄弟的是不是要陪著?對吧,所以我們才喝多的!”小醜的表情和形態都十分到位,言辭鑿鑿的樣子差點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真的?”許沫然有點動搖。
“千真萬確啊!沫然,他喝多了還念叨你的名字呢!”小醜一看有門,趕緊加了一把火。
“啊?念叨我的名字?說我什麼了?”許沫然一聽到關於唐烈的事情,智商暴跌,成了負數。
“他說你漂亮溫柔又可愛,端莊賢惠又大方!”小醜充分發揮了自己扯犢子的功力,把自己能想到的褒義詞全用上了。
“真…真的嗎?我有這麼優秀嗎?”許沫然紅著臉,高興的合不攏嘴,早就把小醜今天爽約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當然有啊!我也早就看出來了,你和唐烈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那個夏天可不如你。”小醜本來就對夏家的人沒什麼好感,自己又和夏天不熟,直接把許沫然捧上了天。
“嘿嘿,小醜你真好!”許沫然開心的像個孩子,特別是小醜說夏天不如自己的時候,這句話直接說到了許沫然的心坎裏。
小醜抹了把冷汗,女人啊女人,總是喜歡聽些甜言蜜語,幸虧自己能言善辯,否則還真是逃不過這一劫。
“沫然,那咱們去訓練吧?”小醜看了看許沫然的臉色,之前的烏雲密布變成了萬裏無雲,試探地問道。
“行啊,走走走。”許沫然傻嗬嗬地笑著,她感覺訓練都格外有動力。
小醜這才長舒一口氣,趕緊從臥室裏拿出一把SSG3000狙擊步槍,和許沫然來到了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