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書五言聯宋代受詩詞的影響,對聯在對仗方麵前進了一大步。大詩人陸遊就曾為自己的書房題聯:“萬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曉話流年。”明代對聯獲得了進一步發展,據《簪去樓雜記》記載:朱元璋建都京城之後,據《簪去樓雜記》記載,明太祖朱元璋建都後,曾於除夕傳旨,要求公卿士庶在自己的家門上貼上春聯一副,同時他也帶頭寫了一副對聯送與徐達:“破虜平蠻,功貫古今人第一;出將入相,才兼文武世無雙。”他還曾微行出觀,以為笑樂。“偶見一家獨無之,詢知為醃豕苗者,尚未倩耳。太祖為大書曰:‘雙手劈開生死路,一刀割斷是非根’。投筆徑去。嗣太祖複出,不見懸掛,因問故。答雲:‘知是禦書,高懸中堂,燃香祝聖,為獻歲之瑞。’太祖大喜,賚銀三十兩,俾遷業焉”。朱元璋采取行政命令,要求家家戶戶貼春聯,對形成春節貼春聯的風俗起到極大的推動作用。
清代是對聯的繁榮期,不論在內容的開拓還是在藝術的成熟上,都是前所未有的。清康熙60壽辰(1713年)和乾隆80壽辰(1790年)的兩次重大慶祝活動,是宮廷楹聯創作的高潮。雖然多數是“潤色洪業,鼓吹承平”之作,但由於“皆出當時名公碩彥之手”,且大量製作,要求嚴格,因此必然有利於楹聯結構的規範化。現代學者南懷瑾就曾將“清對聯”與唐詩宋詞元曲相提並論,從事清代文學史研究的趙雨也認為:“清代的主流文體是楹聯。”而孫髯的昆明大觀樓長聯和梁章钜的《楹聯叢話》(1840年)是清代楹聯發展的重要裏程碑,標誌著楹聯已經成為可以與詩詞曲賦駢文分庭抗禮、媲美爭妍的獨立文體了。
由於楹聯是詩詞與書法藝術糅合在一起的綜合藝術,此後的文人學士便以楹聯贈答,用對聯作文字遊戲,成為一時風尚。以春聯、壽聯、挽聯,門聯、廳聯、廟聯,名勝聯、商業聯、遊戲聯等為形式的對聯文化已成為社會生活的組成部分,流風之盛,不曾衰落。如晚清吳敬梓作的提示人生哲理的:“讀書好,耕田好,學好便好;創業難,守成難,知難不難。”1932年清華大學入學考試時,陳寅恪出題“孫行者”求對,周祖謨對以“胡適之”,至今仍傳為美談。馮玉祥送給理發鋪的“倭寇不除,有何顏麵對鏡?國仇未報,負此頭顱為人!”則表達了不願為亡國奴的凜然正氣。
楹聯作為詩詞與書法藝術糅合在一起的綜合藝術,被讚譽為“詩中之詩”。它與我國獨特的語言藝術和書法藝術淵源極深,是中華傳統文化的藝術瑰寶之一。它經過上千年的時光錘煉,留下了一批曆史精品級的巧聯妙對,廣泛地流傳於百姓中間。這些極富生命力的妙聯,上下詞性相對,音韻相諧,本身就有一種字麵上的對稱美、聲調上的韻律美,創造出了如詩如畫的意境和韻味,看起來賞心悅目,讀起來意味無窮。
20世紀80年代以來,隨著改革開放深入人心,楹聯也以新的麵貌開始複興。1984年成立中國楹聯學會,1985年創辦《對聯·民間對聯故事》,1987年創辦《中國楹聯報》,地方楹聯組織的發展如雨後春筍。從此形成了群眾性的對聯創作和理論研究新風尚。
最長的楹聯
天下最長的楹聯,一般認為是昆明大觀樓180字的楹聯。
在雲南昆明市西滇池之濱的大觀樓,是清康熙年間所建,樓閣聳峙,綠樹成蔭,是旅遊勝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