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一直在容忍的軒南浩也是忍不住了,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偏頭看向軒莫,挑釁般的說道:“左一句廢物右一句廢物,軒家二少爺,你不覺得你很煩嗎?而且,我不是你的仆人,相反的,我的身份與你不相上下,何來主仆尊卑?”
“況且,你有本事,就來殺了我啊。”
“你!!”軒莫臉色鐵青,被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軒南浩不是傻瓜,從小到大他受盡了欺辱,在這軒家,他雖然有著一個家主父親,名義上是軒家的三少爺,可這碩大的軒家,有誰把他當做少爺看過?
那些冷嘲熱諷,那些拳打腳踢,軒南浩不會忘的。
是那些人教會了他什麼叫人性,什麼叫冷漠,什麼叫實力為尊。
在這軒家,如若沒有人下達過類似與不準殺死軒南浩這種命令,那麼以軒南浩這弱小的實力,低賤的地位和被軒家視為恥辱的身世,早就已經被人暗地殺害了,怎麼可能活到如今。
何況明天就是武鬥賽,以他的實力,墊底已經是毫無疑問了,既然如此,反正都要離開這軒家了,還用得對這軒莫容忍嗎?
軒南浩也是知道這點,所以他吃定了軒莫不敢對他下殺手,至於打架,來就來啊!他軒南浩雖然實力低,是個廢物,但也不是別人想捏就捏的軟柿子!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在我還生活在那個蔚藍色星球的時候,我曾經聽過一段話。”
“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乎?隻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已經忍了八年了,如今就要離開這軒家,我也無需再忍了。”
軒南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鬼魅般的冷笑。
他緩緩站起,夜晚的微風吹動他的黑發,他背對著軒莫,語氣盡顯不屑,說道:“軒莫,你在我的眼裏,就是個可憐蟲。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對你也不見得多好,你的天賦也是一般。說到底,你無非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罷了,你有什麼值得自豪的?”
說罷,軒南浩轉過身來,一雙紅眸帶著嘲諷與不屑,直視軒莫。
“混帳,你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軒莫牙關緊咬,雙拳握的咯吱咯吱作響,青筋也是根根暴起,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
他軒莫從小到大何時受到過這等辱罵,別人一向對他婀娜奉承,不敢與他頂嘴一句,隻有他罵別人沒有別人罵他的分,可如今卻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廢物給罵了。
軒莫心中,可謂是怒火中燒。
“廢物,我要將你——宰了!”牙齒在顫抖間,泄露出殺意凜然的字句,軒莫拳頭緊握,漆黑的眼睛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嗬,這個嬌生慣養沒受過多少委屈的二少爺,一如既往的容易被激怒。”軒南浩的一雙紅眸漠然的望著暴怒的軒莫,想起過來的八年中,這軒莫對他的所作所為,軒南浩多少有點解氣。
對上軒南浩的紅眸,軒莫猛然心中一驚,他在前者那鮮紅如血的紅眸之中,看到了一絲嘲笑、譏諷。
那是獵人在看到獵物落到自己設下的陷阱時,才會露出的眼神。
軒莫微微垂首,深吸了一口氣,片刻之後,又輕輕的抬了起來,隻不過,先前的那股猙獰恐怖,卻是平靜了不少,隻是軒莫的臉色還是有些陰沉…
這倒是讓的軒南浩有些吃驚,沒想到這軒莫到還有點兒控製力,可那又如何,他不過是壓住怒火罷了,並沒有做到忍氣吞聲,表麵上雖然平靜,但心底裏怒火未減半分。
容易被激怒,是這個囂張拔擴,目空無人的軒莫,最大的缺點。
“廢物,你倒是很能逞嘴強,可惜你還不夠資格讓本少生氣,本少今天就算違抗命令,也要弄死你這個軒家的恥辱!”
軒莫目光陰冷,死死的盯著軒南浩,在他的身旁赫然出現兩個黑色的靈洞,同時一股武師境的靈壓迸發而出,向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軒南浩毫不畏懼,上前一步,對上軒莫。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死在這。
紅眸一凝,也是兩個漆黑的靈洞自虛空浮現而出,環繞在軒南浩身旁。隻是隨後爆發而出的靈壓,卻是比軒莫弱上不小,僅僅是武者境的強度。
容忍了八年的軒南浩,此刻,終於開始爆發。
即便答案很明顯,可他也要用雙手告訴世人,過我已逝,新我已生,自此以後,別人要是敢來辱我,我也定要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