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的時候,程宇實際上已經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來反駁眼前這個家夥了。
因為他說的非常正確。
迄今為止他看到的僅僅隻是血玫瑰的冰山一角,但即便僅僅隻是這麼小的一部分,卻還是給人非常恐怖的感覺,就好像是螞蟻看到了大象的一個腳趾頭的感覺一樣。
“血玫瑰已經不知道經營了多少年的時間,就我所知,他們的能量無窮無盡,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是最大的地下組織,就你現在這點能量,如果他們下定決心要將你鏟除掉,也不過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原隊長的臉上帶著癡狂,這個家夥此時的表情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這種情況,就好像是麵對一個被洗腦的信徒一樣。
他已經放棄了想要從眼前這個家夥的腦袋裏麵挖掘出來一點內容的想法了,麵對著這樣一個已經完全喪失了自我分辨能力,完全被洗腦的家夥,任何言語都沒有什麼意義。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個組織的能量,像你這樣的人都會被洗腦,他們做的倒是非常謹慎。”他嘴角上揚,匕首一閃,一道血柱噴湧而起:“但是無論是怎麼樣的組織,觸犯了我的利益,我都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原隊長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程宇直接結果了他,這也是為了報自己的仇。
這家夥就是十惡不赦的暴徒,當時如果不是身上有著充分的準備,說不定自己現在應該就已經在血玫瑰的基地開始被解剖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離開了別墅。
才剛剛打開自己的手機,就聽到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沒等把手機放到耳邊,就聽到電話一邊楊雅琪的聲音就如同雷聲一樣傳來:“你到底還要不要做自己的本分工作了?一消失就是幾天的時間,連個電話都沒有,怎麼著,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在關心我?”
“別自作多情?我會關心你?”楊雅琪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你是我的保鏢,你應該時時刻刻的保護在我的身邊,可是你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消失了幾天的時間,電話也不打開,你覺得這應該是你的本職工作嘛?”
“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沒必要老是用這個來跟我交流吧?”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楊雅琪此時的狀態就像一個潑婦一樣,有點不可理喻,你這邊剛剛說了一句話,對麵就有十句話等著你,即便程宇的嘴巴再怎麼伶牙俐齒,也不可能說過這個女人,隻好選擇沉默,聽著她爆發。
她似乎也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況,還是我行我素的嚷嚷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她終於不說話了。
聽著那邊嬌喘的聲音,這女人愣是讓自己都給說累了。
“怎麼不說了?繼續啊,我倒是很喜歡聽你發飆呢。”程宇有些不要臉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白癡啊,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楊雅琪怒哼一聲,差點就將手機扔到地上:“馬上到公司來報道,晚一秒鍾我都不會饒你,十分鍾內,必須到!”
程宇看了一眼時間。
十分鍾內到達肯定是沒有可能,索性也就不著急了。
打了一輛出租車之後,隨手拿起座位旁邊的報紙,了解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新聞。
其中最重要的一則新聞莫過於王家宣告徹底破產,將手中的產業完全抵押了出去,如此一來,即便是找到了寶藏,他們想要再次崛起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江山可不是那麼容易打下來的。
這份基業是幾代人的心血,但也僅僅隻是程宇一個不開心,簡單的一句話,就瞬間變成了飛灰。
再有就是西陵其它幾個大家族之間的變動,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都算是非常正常。
恒佳地產從最開始默默無聞的一個小集團,到現在已經慢慢地走進了大眾的視線當中,自從上一次的足球賽結束之後,想要尋求和他們合作的開發商就是不計其數。
楊雅琪在這個時候恰到好處的拿出了自己的架子,將很多人拒之門外。
這樣一來,他們的地位也自然是水漲船高。
程宇出門的時候帶了一個麵罩,這也是為了防止自己的傷口感染,也害怕別人認出自己來。他現在好歹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了,在西陵還有著非常穩定的粉絲群體,如果讓自己的粉絲看到了自己受傷,難免會上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