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為自然是沒有絲毫的錯誤,作為恒佳地產的保安,自然要將整個企業的安全放在自己的心上。
對每一個來客都要認真檢查。
確認沒有什麼危險的物品被攜帶進去才可放心,這是程宇在很久之前就一直強調著的事情,畢竟他們剛剛在西陵落足,看不起他們的人比比皆是,自然也不差那麼幾個人想要借此機會,試探一下他們了。
之所以會這樣安排,也隻是為了避免一些禍事纏身。
“程少……”
“不用惶恐,你們的確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公司的規定就是我的規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我這裏的概念也是一樣,即便是我也要經過嚴格的檢查之後,確認無誤才可以放進去,避免有人冒充我的身份。”程宇笑著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楊雅琪站在一邊,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然的冷哼了一聲:“這是我的員工,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邊教訓了?”
“嘿嘿,這話說的,難道我們之間還分你的和我的嘛?”他有些無賴,笑眯眯的粘上了楊雅琪,哪裏還有之前的霸道氣勢,此時就好像是街頭的地痞流氓一樣,叫人看了就有一種不自然的厭惡感覺。
所幸,楊雅琪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家夥如此,所以也沒有太驚訝。
更不會因為這麼一瞬間的改變就真的去討厭這個家夥,她還是知道,眼前的程宇雖然很多時候看上去吊兒郎當,有點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但這些都是表麵現象。
這個男人隱藏在表麵之下的野心非常巨大,手段也非同尋常,平時不過隻是為了讓別人放鬆警惕而已,真正了解了他之後,才明白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小看眼前這個男人。
“少在這邊跟我套近乎,剛才我說的你還沒有解決呢。”
“我不說了嘛,這邊遇到了一些事情,我不能盡快的上去,所以才耽誤了時間,如果你要將這個問題怪罪到什麼人的身上,那也是別人,不可能是我。”程宇聳了聳肩膀,無奈的笑了笑,眼眸當中的表情,也一樣是非常的無奈。
楊雅琪看著他,遲遲沒有說話。
“那你這一身裝扮又是怎麼回事?”
“有些事情三言兩語肯定是說不清楚的,我看我們還是先把眼前的這件事情給解決掉,再說吧。”程宇擔心楊雅琪忘掉眼前這件事情,他也想要快點離開這邊,畢竟眾目睽睽之下,總不好做一些過激的舉動。
經過他這樣一說,倒也提醒了楊雅琪。
之前因為憤怒,一直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程宇的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邊的任何事物,等到他提醒之後才發覺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中年人。
“楊總……”中年人看到楊雅琪終於將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顯得很是激動,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你是……?”
“我叫甘文華,前段時間跟您談過一次合作的事情,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點頭哈腰,卑躬屈膝。
這個看上去也有四十好幾的中年人,怎麼著也算是個有身份和地位的人物,此時竟然在一個年齡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麵前做出如此姿態來,不免叫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女人的身份究竟是身為,為什麼會讓甘文華如此對待。
不過也除了那些什麼都不知道,一心隻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家夥,誰會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如果說在幾天之前還不知道的話還是情有可原,畢竟那個時候的恒佳地產雖然已經做得風生水起,但是並沒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將自己的名字推廣出去。
但是幾天後的今天,大概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呢?
“甘文華?”楊雅琪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非常平靜,帶著一抹冷峻的味道:“很抱歉,我不記得什麼時候談過這樣的合作,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這樣先上去了。”
這是逐客令。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楊雅琪的性格和能力,絕對不可能不記得這件事情。
她之所以會這樣說,也隻是為了直接拒絕掉眼前這個家夥而已,但是具體的原因是什麼,目前還不好說,可能就是因為程宇的緣故吧。
甘文華也沒有想到,幾天之前就已經說好的事情,今天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簽訂合同而已,誰知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心中也不免嘀咕起來,難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事情,讓眼前這位大美女,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