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醫生!”王佳倫對著右邊的人說道,“說話這麼衝,我還以為是世界首富的兒子呢!哈哈哈!”
兩人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李鈺莞爾一笑,指著王佳倫右麵的人問鄭越:“他叫什麼?”
桌上的人一愣,鄭越說道:“寧山河。”
“姓寧,卻沒有坐到主桌上,也沒跟寧家的女人坐到一起,你是寧家庶出?”
寧山河臉色一邊,直直的盯著李鈺:“你什麼意思?”這是他心裏最痛的地方,也是他雖在圈子卻不受重視的原因,現在被李鈺直接說出來,無異於當眾揭傷疤。
“不要誤會。”李鈺擺擺手笑道,“我並沒有侮辱你的意思,隻是作為一個醫生,我看你有病才提醒一聲而已。”
“你才有病!”寧山河臉色更加不善。
“不信?”李鈺笑意更勝,“那我說說看。”
桌上的人雖然也不信,但知道他必有目的,反正他們也不怕得罪寧山河,都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來:“說說看說說看!”
寧山河臉色更加凝重。
“三天前,你應該去過酒吧吧。”李鈺沒有吊眾人的胃口,問道。
“老子天天去酒吧。”
李鈺不以為意,點點頭道:“那你也天天叫小姐了?”
“你他媽才天天叫呢!”寧山河臉色一變,叫嚷道。
“是不是天天叫你心裏很清楚,不信你現在去廁所看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家老哥們已經快要黴掉了。”李鈺見其他人臉帶不屑,又加了一份籌碼,“你們可以跟著幾個人一起去看,如果我猜錯了,你們可以隨意說一件事情讓我做,願賭服輸。”
李鈺後麵的話一出,鄭越頓時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他可憋著勁等著李鈺出醜呢!
王佳倫一把拉起寧山河,指著李鈺的鼻子說道:“你等著,看老子回來怎麼收拾你!”
“不要!”
寧山河頓時抵抗起來,但王佳倫一動手,其他人也按耐不住了,紛紛上來搭把手,連推帶拉的將寧山河拉進廁所。
其他桌怪異的看了他們一眼,還以為年輕人鬧著玩,不在意的轉回頭去。
偌大的桌子上隻剩三個人,李鈺、慕容有海和長臉青年。
“李鈺,怎麼稱呼?”李鈺朝長臉青年伸出手。
“文正清。”
“哦,中醫文家的人?”李鈺詫異的道。
“對。”長臉青年點點頭,又有些擔憂的道:“我看寧山河身體健康,氣色充足,並不像李兄弟說的得梅毒的人,李兄弟是不是判斷錯誤了?”
“那可說不定。”慕容有海不像文正清一樣學過醫,但了解寧山河的脾性,一臉戲謔的說的,“寧山河在圈子裏有個稱呼叫寧三好,即好色、好堵、好錢,他身上這種毛病再正常不過了。”
李鈺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又指著慕容有海問文正清:“你看他的這氣色如何?”
“小海的氣色有些差,應該是家裏的事情鬧得吧。”文正清看著慕容有海說道,“最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慕容有海倒是不在意,笑著問李鈺:“難道我身上也有病?”
“有,而且是大病!”李鈺誇張的笑了笑。
慕容有海隻以為他在開玩笑,嘿嘿的笑笑沒有搭話。
過了一會,鄭越幾人臉色凝重的走出廁所,他們遠遠的朝著李鈺看來,眼中露出一絲狐疑。
“山河呢?”見幾人不說話,文正清有些狐疑的問。
“哭著去醫院了。”鄭越沉聲說道。
文正清和慕容有海頓時愣住了,震驚的看著李鈺。
李鈺笑著拍拍胸脯:“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挨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