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偷看哦。”李鈺豎起一根手指,“大家現在看講台上的關雎,覺得他有毛病嗎?或者有平時經常跟他在一起的同學,覺得他身上有疾病嗎?”
“老師,我們是一個寢室的,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病情。”一個男生舉手說道。
“那好,現在請第一個同學將紙展開,將上麵的字大聲讀出來。”李鈺笑道。
關雎抱胸冷眼相瞧,他才不信李鈺真能看出自己有什麼病來。
第一個紙條給了女生,女生打開紙條,臉色微紅,輕輕的念道:“腳氣。”
“什麼?大聲點!”後排的人頓時不滿了。
講台上的關雎卻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頓時一變。
女生又大聲說了一遍:“腳氣!”
“啊?”眾人不由驚愕的望向關雎。
關雎惱羞成怒的道:“這算什麼?”
“難道腳氣就不是疾病了嗎?”李鈺笑道,“腳氣絕非天生的吧,它是由於後天的懶惰或者腳疾衍生而成的,也算疾病的一種。”
班裏的女生沒想到關雎長得挺帥,卻又這種毛病,臉色紛紛露出嫌棄的表情。
關雎臉色更加難堪,大聲辯解道:“這不是疾病,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有腳氣!”
“沒有嗎?”李鈺手托下巴想了想道,“雖然大家可能有些人受不了,不如你就脫鞋試試吧!”
“是啊,脫了鞋不就清楚了嗎?”有個膽大的女生站起來說道,“如果不敢脫鞋,就算老師說對了。”
“脫就脫!”關雎惡狠狠的說道,隨即坐在講台的邊緣上開始脫鞋。
眾學生見他真脫,還以為他並沒有腳氣呢,都疑惑的看著李鈺。
李鈺笑而不語,捏住鼻子。
關雎一脫鞋,班級裏頓時一片惡心的嘔吐聲。
“這是什麼味!關雎,趕緊把鞋穿上,太惡心了!”
眾人紛紛捂住鼻子,甚至連呼吸也不敢了,坐在窗戶邊上的同學已經打開了窗戶,將頭伸出了窗外。
關雎嚇了一跳,連忙穿上鞋。
空氣中汙濁的味道這才少了一些。
李鈺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笑著問道:“有人能分辨出這是什麼氣味嗎?”
“是香水味加腳臭味加藥味!”任靜靜弱弱的舉起手說道。
李鈺打了個響指道:“答對了。”
關雎臉色一片死灰,頭幾乎低到了地上,信心滿滿的跑了上來,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將他最大的傷疤展示在眾人的麵前,這讓他以後怎麼在班級裏混下去?
“關雎的鞋是特質鞋,能完美的包裹住腳上的氣味,他抹的藥也非治療腳氣的藥,而是專門掩飾腳氣的藥,如果淡淡抹藥,即便脫鞋,大家能問道的也隻是藥味而非腳氣,但是他自作聰明的噴了香水,這就大錯特錯了。”李鈺沒有在意關雎臉上的表情,給大家解釋道,“香水中含有多重植物提純的精華氣體,能和藥進行融合,破壞藥的作用,弄得藥不是藥,香水不是香水,就像現在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