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眼中露出一絲決意,冷著臉站起身來說道:“我承認這是一種疾病,但是我覺得你不是望出來的,而是聞出來的,所以我不服!”
同學們一想的確如此,關雎的腳這麼臭,老師的鼻子又這麼靈,說不定真是聞出來的呢。
李鈺臉上笑意不止,說道:“沒問題,請第二個同學打開紙條。”
第二個拿到紙條的是個男生,他打開紙條,看到上麵的字,臉色怪異的念道:“腎虛!”
後排的同學又不樂意了:“你是娘們嗎?聲音這麼小!”
關雎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隻聽那男生大聲說道:“腎虛!”
“嘩!”教室內頓時沸反盈天,大家激烈的討論著,有個別的女生不知道腎虛對男生代表著什麼,小聲的問著,片刻後都狐疑的望向關雎。
文老無奈的搖搖頭,他覺得讓李鈺上一堂課,有可能是錯誤的。
“誹謗!這是誹謗!”關雎臉紅脖子粗,吐沫星子漫天飛,指著李鈺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拿出證據,我一定要你好看!”
李鈺淡然的笑了笑,伸手示意班裏的同學安靜下來,說道:“可能很多人覺得這種病沒辦法直接檢查出來,也就像關雎同學說的我沒法給出證據,其實不然!”
關雎眼睛充血,狠狠的寫著李鈺看,他知道,這兩個病一出來,他追黃嗣楠的希望徹底破滅,他有些後悔自己上台來,現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贏得來李鈺又如何,他照樣會顏麵掃地。
李鈺可不會給他贏的機會,繼續說道:“大學同學肯定會經常湊到一起吃飯喝酒,關雎同學是否腎虛,其實平時就能看出來,他是否經常上廁所,起床的時候時候經常無精打采像是丟了魂一樣,還有很多很多的例子。”
班裏的男同學麵麵相覷,即便平時真的看出來,他們也不敢說。
“但是我知道,如果讓你們說呢,不僅會破壞同學情誼,還可能會被關雎說成瞎說報複他一類的,那麼我就在這裏用事實證明吧。”李鈺轉身看向關雎,見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最為簡單的也是比較常見的一種方法是,腳底穴道,相信大家都看過電視上腳底按摩的情況,要是腳下按摩導致人身體的痛感加深或者身體痙攣,就說明腎虛的情況存在,而表現的越痛,就代表腎虛的情況越嚴重。”李鈺笑著問道,“這種情況大家了解嗎?”
“老師,我看過這情況,我明白。”一個女生舉手說道。
“其他人呢?”
“我也見過。”
“好像的確是這樣……”
“這種方式隻是謠傳,並不能當真!”關雎怒道,“誰能保證這種方法就一定是正確的呢!”
雖然他平時也對這種方式津津樂道,但是這種時候堅決不能承認!
李鈺笑了笑,他就知道關雎會抵賴,幸好這裏還有一個分量更重的中醫存在,他的目光落到了文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