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盈盈緩緩皺起眉頭。
李鈺不以為意,拿起項鏈在寧盈盈的脖子錢展示了一下問道:“怎麼樣?”
寧盈盈輕輕笑道:“你看著好就行。”
“那就這個吧。”李鈺知道寧盈盈什麼都不缺,再好再貴的物品在她麵前也不值一提,並沒有固執與價格,隻求心意。
“把這個包起來吧。”
服務員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很少見這麼爽快的顧客,頓時來了興趣,指著旁邊的一個櫃子說道:“先生不妨看看這裏的商品吧,這些都是獨一無二的,價格也不貴。”
她指的櫃子就是剛才一對男女呆得到地方,李鈺身上也就幾千塊錢,根本買不起,也懶得看,指了指櫃台上的銀質項鏈說道:“就要這一個!”
連看都不看,估計也就能拿出三千塊錢!服務員瞬間明白過來,目光掃了一眼李鈺,嘴角露出一絲譏笑,用低若蚊蠅的聲音說道:“窮光蛋!”
李鈺聽得分明,皺了皺眉頭。
寧盈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拉著他往旁邊走去。
“這個取出來我看看!”寧盈盈指著貨架上一個大型坐佛說道。
被問話的服務員略帶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女士,這個商品很貴重,不能取出來觀看。”
正在包裹銀質項鏈的女服務員一見李鈺兩人去的區域,連忙丟下手裏的活跑了過去,一把推開正在說話的服務員,笑著對寧盈盈說道:“女士,需要看什麼商品跟我說就行了,我全程為你們服務。”
被推開的服務員無奈的笑了笑,錯開身子站到一側。
寧盈盈抬頭看向再次換上笑臉的服務員,嫣然笑道:“怎麼辦呢,我不想讓你這樣勢力的人掙這一筆業績。”
“呃!”女服務員笑容一僵,沒想到寧盈盈說話這麼直白,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李鈺苦笑,沒想到這妮子這麼記仇。
“客人您說什麼?”服務員覺得自己聽錯了。
“是我的聲音太小了?”寧盈盈眼睛眯著笑,怒氣毫不外泄,但說的話也毫不留情,“我說你狗眼看人低。”
這次再聽不清就不用活了,服務員臉色如同醬色一樣難看,嘴唇一陣抖動,氣的渾身發抖。
剛才被她推走的女孩捂嘴輕輕笑了笑,朝寧盈盈豎了個大拇指。
“哼!豬鼻子插蔥!”服務員不敢說過分的話,冷冷的哼了一聲,“我看你們拿什麼買這些東西!”
她恨恨的一甩手,轉身回到剛才的櫃台。
“既然不能拿出來看,你就直接幫我包裝一下吧,我買了。”寧盈盈捂嘴的女孩說道。
這女孩也隻以為寧盈盈隻是在氣剛才的服務員,麵帶難色的道:“這,女士,這尊佛淵源很深,價格是一百多萬!”
寧盈盈笑著說道:“沒事,包起來就好!”
走回櫃台的服務員聽見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一頭栽在地上,心裏更是滴血生疼!
一百萬的大單子,就這樣離她而去了。
……
將半人高的玉佛搬進後備箱,李鈺苦笑道:“何必跟一個服務員一般見識。”
“有的人就是需要用血淋淋的事實來告訴她什麼叫人不可貌相。”寧盈盈笑著將銀質項鏈抱在懷裏,指著玉佛道,“這個送給你了。”
“不要,我可不信佛!”李鈺苦笑,“再說,什麼叫人不可貌相,我的相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