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兩人剛回來就見到臉色有些不善的沈玲玲。
“野戰?”
李鈺敲了下沈玲玲的頭,“就算我想你姐也不願意。”
沈麗麗抿嘴笑道,“玲玲,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不是說今早回去嗎,我來找你收拾東西。”
收拾完後,兩老人又強製往包裏塞進不少鄉間特產小吃,這才戀戀不舍地揮手告別。
“怎麼不把爸媽接到城裏來?”,李鈺嬉笑著問道。
兩姐妹同時瞪了他一眼,“那是我爸媽,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
“老人家最在意的還是落葉生根,已經不願意再挪動。”
李鈺有些感慨,他師傅也一樣,老了就始終呆在聖地雪山。
回到定海市,沈麗麗帶著沈玲玲回去了酒店,不要幾日,沈玲玲的病就該徹底治愈了。
剛進診所,李鈺就看到徐婷一副直接無視他的樣子,正在搬草藥拿出去曬。
“我來,我來,這點粗活怎麼舍得讓你來幹。”李鈺殷勤地跑過去,一把接住裝藥的抽屜。
“放開”徐婷怒視著李鈺覆蓋在她手背上的手,抬腿就踢。
李鈺閃身過去,沒被踢到,還沒來得及慶幸,手背上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啊,你屬狗啊”李鈺連忙將手從虎口抽出,望著上麵兩排深深的牙印,突然親向自己的手背。
徐婷見後俏臉頓時通紅,“無恥,惡心”,心裏不知為什麼解了不少氣。
“相濡與沫,這叫相濡與沫”,李鈺覥著臉道。
“誰跟你相濡與沫了,怎麼,要不要我給你開個方子好好地給你補補腎?”
李鈺聽出徐婷話裏的意思,委屈道“這兩天夫君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一直都在辛勤地治病。”
徐婷冷笑著沒再說話。
見氣氛有些尷尬,李鈺連忙轉移話題,“你師兄乾安呢?”
徐婷沒好氣道,“和你一樣,發春了,整天魂不守舍的,倒現在還沒回來。”
李鈺聽後很是詫異,還沒來得及詳問,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裏麵傳來寧盈盈帶著哭腔的聲音。
“李鈺,我爺爺身體又快要不行了。”
李鈺隻好匆匆忙忙地趕出門,徐婷見他真有急事,心裏也沒什麼意見。
寧家大院。
李鈺來的次數並不少,寧家的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外人在寧家的的分量,因此一路暢行無阻。
李茂全有些焦急地等在門口。
見到李鈺後,點點頭領了進去。
裏麵,寧盈盈正摟著寧不折的手臂,眼睛有些紅腫。
李鈺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擔心。
一番診治後,李鈺心裏有些無奈。
“怎麼樣?”兩人同時問道。
“十分鍾後,老爺子就會醒過來,但我不能保證下次能救醒。老爺子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現在也不過是強自給他續命而已。等會我會給他開幾副方子梳理,記得讓他多休息,別費太多的心神。”
李鈺說的也是實話,上次他說寧不折隻有三個月可活並不是無的放矢,生老病死是自然界不變的法則,天玄功靈力再逆天,也不可能真正做到起死回生,更何況他的天玄功還隻是停留在第四層的回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