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診所裏突然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你又受傷了?”
李鈺見著一個身材魁梧,皮膚有些黝黑的男人走了進來,身上滿是血跡。正是之前來診所被殺手排行榜第九何成旭追殺的軍人野狼。
乾安感受到其身上的血腥氣息,嚇得連忙走出診所。
“相比於上次的傷,已經算不上什麼了。”野狼裂開嘴笑了笑。
李鈺檢查了下,發現是左手臂上中了一槍。
“鐺”的一聲,子彈被李鈺用靈力逼出掉在地上,做好止血包紮等工作後,李鈺笑道,“這次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是,我想請李醫生跟我去一個秘密的地方替我戰友治病,因為身份的特殊性,他們不便過來,還請李醫生見諒。”野狼懇切地說道。
李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冬日來診所的病人雖多,但大都是由風寒引起的感冒發燒,這些讓乾安和徐婷治就差不多了。
野狼聽後很高興,“好!李醫生的妙手回春之術我早就見識過了,一定能將他們受的傷徹底治好。”
要知道上次他受傷太重,連他都自知活不下去,隻是誤打誤撞地闖進這家胡同裏的小診所,沒想到因禍得福,自己的傷不僅全好,連那個厲害至極的無極殺手都被李鈺擊退。
野狼的車是一輛經過改裝的越野車,連擋風玻璃都經過了特殊防彈處理。
李鈺跟乾安打過招呼後便坐上車子揚塵而去。
車子使進市道一路暢通無阻,後來行駛的路越來越偏僻,顛簸。如果不是因為越野車特殊的防震構造,車內的人肯定無法忍受。
就是在這樣顛簸的山路上,車子一連使過數道關卡,最終停在一片荒涼的山地前。
山腳下零星分布著四座青磚瓦房,不遠處有持槍的士兵巡邏。
“這是?”李鈺一下車便好奇地四處張望,這地方絕對不一般。
野狼正欲向李鈺介紹,中間那兩座房屋便鑽出來兩人,一男一女,目光均淩厲異常。
“野狼,組長同意你帶他來不是讓你這麼帶的,連眼睛都沒有蒙上,萬一地點被泄露出去了怎麼辦?”女子三十歲上下,五官端正,身材窈窕,除了皮膚有些黝黑外,其他的幾乎挑不出來缺點,就是她對野狼和李鈺兩人發難。
“白狐,這點你就是瞎操心,李醫生又不是間諜,為什麼會泄露出去?”
野狼鼓起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滿。
李鈺也饒有興趣地看著前來的這名代號叫“白狐”的女子。
女子皺了皺眉頭,好久沒人敢用這種“色”的眼神看她了,“我勸你在這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睛。”
李鈺絲豪不懼,一本正經地說道,“美女,你搞錯了,我不是看你,我是在看病。”
白狐愣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你是在說我有病?”
李鈺點頭笑道,“這麼說並無不可。”
“好,很好,希望等會你不要嚇得屁股尿流滾回去。”白狐不怒反笑。
眼見兩人一見麵便如針尖對麥芒一般,和她一起來的男子終於忍不住,“白狐,李醫生是經組長同意進到這裏的人,不要刻意為難。”
又轉過頭對李鈺表示抱歉,“李醫生,白狐的脾氣一貫如此,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李鈺當然不會真的跟她計較,事實上他看這兒的人身上多少都有些病,也不知道是負責什麼任務的軍人,會受到這種傷害。
不過,可以從無極殺手何成旭身上聯想到一些東西。
“沒事,我不跟女人計較。”李鈺大度地揮揮手。
白狐眼裏終於露出一絲怒意,一副你等著瞧的樣子看著李鈺。
野狼哈哈大笑起來,能見到白狐吃癟,他當然高興。
“李鈺,我來給你介紹,你眼前這位是我們組的副組長,獵豹。”
李鈺連忙打了聲招呼。
獵豹笑著往前麵引路,“李醫生,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們組長飛鷹,他受了重傷,不能下床,今天主要是想請你替他看看。你的醫術野狼已經跟我提過了,他相信你能夠把他治好。”
“一切等把完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