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銘家門外發生著這一切的時候,此時屋裏房間內,許英將她媽躺到床上去,許銘媽對外麵的事一無所知,隻是以為要她回房休息罷了。
而許英自然是知道林海帶人回來複仇來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出去,否則隻會給許銘添亂,但她實在是擔心許銘會出什麼意外。
內心掙紮了好一會,許英還是決定出去看看,林海要怎麼樣,她陪許銘一起麵對。
說來,林海還是因為她才會知道她家的地址所在,現在發生這樣的事,盡管她隻是一個女孩子,許英也不能讓自己就這樣躲在房間裏。
許英抿了抿嘴,銀牙輕咬紅唇,打開房間的門,蓮步移動,往門外走去。
“哥,你可別出事。”
許英心中暗道一聲,實在不行的話,許英最多犧牲自己來換許銘的人身安全,隻要自己跟林海走,想必林海應該會善罷甘休。
但許英卻不知道,剛才在醫院許銘打了林海,已經是徹底將林海激怒,就算她跟林海走,也是無濟於事,有備而來的林海完全可以強行將她帶走。
很快,許英便是來到門口處,此時大門是關著的,許英跟外麵,隻隔著一扇門的距離。
門外,許銘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林海手上的西瓜刀在陽光下閃出的光芒照在他的眼中,讓本就已經視線朦朧的許銘更是看不清現場,但許銘知道,林海既然都拿西瓜刀出來了,他八成應該要死在林海的刀下了。
許銘此時一點力氣都沒有,自然反抗不了,隻能閉上眼睛,等待著西瓜刀的降臨。
“死吧!”
林海話音落下,手上的西瓜刀不在停頓,用力向著許銘猛的砍下去。
這一刀如果結實的砍在許銘身上,許銘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
“不要!”
就在林海手中的西瓜刀砍下去的時候,一道尖銳的叫聲響起,林海手中的刀頓了一下,隨著聲音源頭看去,隻見許英打開門,急忙衝過來,趕在林海的刀落下之前,撲在許銘身上,將許銘護在她的身下。
林海手上的西瓜刀,在距離許英後背還有幾公分處停了下來,如果是許銘,他不會有絲毫的手軟,但是許英,他卻是舍不得,他在沒得到許英的身體之前,不會讓許英出什麼事的。
林海收回刀,雖然許英衝了出來,但依舊阻擋不了他要砍死許銘的決心,他衝著周圍的十幾個人說道:“給我將她拉開。”
聽得林海的話,有兩個人也是走過來,一人抓著許英一隻手,強行將許英拉到一邊去,即使許英使盡全身力氣抓住許銘,但始終沒有男人的力氣大。
“林海,不要。”
被兩個人強行拉到一邊去,許英哭著搖著頭,衝著林海哀求道。
如果許銘死了,她這輩子都會在內心自責中度過,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因為她而起,如果她沒認識林海,那該多好。
但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如果,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誰都不可改變。
林海臉上露出病態般的笑容,“要怪就怪他打了我吧。”
話音落下,林海再次舉起手中的西瓜刀,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啊!”
許英刺耳的尖叫聲再次響起,見到林海的動作,她閉上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事。
“噗!”
林海的刀,砍在許銘的胸口上,一條長長的口子被刀劃開,鮮紅的血噴薄而出。
本就頻臨死亡邊緣的許銘,受到林海這一刀,已是徹底的喪失了生機。
“哥...”
許英睜開眼睛,掙脫拉著她的手的兩個人,爬到許銘身上去,林海做完了這一切,拉著許英的兩個人手中也是鬆了下來,任由她爬過去。
許英眼神呆呆的看著渾身鮮血的許銘,伸出手探了一下許銘的鼻息,此時許銘已經是停止了呼吸,已經沒有氣出了。
“哥...我對不起你。”
許英把自己的小腦袋埋在許銘身上低聲痛哭起來,此時許英的心,一陣陣的絞痛,自己終究還是沒能保住許銘。
林海就這樣看著許英爬在許銘身上哭了一會,然後衝著周圍的十幾個人說道:“給我把她拉起來,帶到車上。”
說完,林海便是先一步往路邊的車上走去。
而許英,則是又被兩個人強行拉起來,拖著往路邊走去。
林海來到路邊,就在他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一輛紅色法拉利,迅速的駛來,隨後一個急刹車,停在他的車頭前。
紅色法拉利,自然是李鈺的,車停穩後,李鈺迅速的從車上下來,李鈺眼神陰沉的看著林海,隨後躍過林海,一個閃身直接是來到拖著許英的兩個男子跟前,一人一拳將兩人呼倒,李鈺抱著許英,走到許銘那裏,然後說道:“看好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