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太歹毒了,而且正好打在保密法的要害上,日後就算尤建林他們想把夏天弄出去,恐怕都沒辦法了,因為到時候沒人會知道夏天被弄到哪裏去了。
尤建林開始後悔了,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年紀大了,和平太久了,竟然低估了對手的決心和魄力,這一下要吃了大虧了。
現在夏天不僅僅是他們這一方推出來的旗幟,還代表著他們的未來……就算隻說眼前的利益,恒通銀行的控製權又要沒了。
正在尤建林眼前發黑,茫然失措的時候,夏天朝張必成走過去,跟著張必成身後的兩個高大健碩的軍人立刻前出,攔住夏天。
夏天隔著兩人,踮著腳探著頭,朝張必成吼道:“你就是聯絡官?怎麼證明你的身份?萬一你是假的呢?”
張必成哈哈一笑,抬手就去兜裏摸自己的證件,準備等一下甩到夏天的臉上,讓這小子看看。
夏天又踮腳抬頭去看,兩個高大健碩的軍人也沒在意,夏天突然兩手握拳,齊齊捶在兩人的胃部。
兩個高大的軍人雖然身手不凡,但是反應速度比起夏天來,差了一籌,身體素質又扛不住這蘊含著內勁的一拳……兩人頓時悶哼一聲,捂著胃部弓起了腰。這不是他們想這樣,而是生理反應,根本反抗不了。
就是這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差,夏天伸手從其中一人的腰間,劈手奪下了他的配槍。
短短兩三秒鍾而已,夏天就偷襲得手,把槍拿到手了。
實驗室裏頓時一片嘩然,連尤建林和張必成都瞪大了眼睛……這個反應速度,這個身手不凡,夏天厲害啊。
緊接著,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是,夏天想也不想就對兩個軍人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兩個軍人捂著要害,倒在血泊裏。
“夏天,你想要叛國嗎?”張必成也慌了,大聲朝夏天吼著。
張必成以為夏天不敢開槍,但是他錯了,看到夏天的眼神,他就知道這是一個瘋子,在這樣的人眼裏根本就沒有任何規矩,隻要你是他的敵人,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什麼顧全大局、注意影響的潛規則,對這種瘋子都是不存在的。
張必成怕了,他開始後悔不應該這麼急於求成,他低估了夏天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死之心。
“如果你逼我的話,我會的,為了自由,我可以拽著全世界一起跟我一起死,叛國又算的了什麼?”夏天抬起手,槍口對準張必成的眉心。
“夏天,事情還有的商量,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又沒有攔著不讓你們離開。”張必成著急地吼道,害怕的臉吼聲都變了調,變得尖細起來。
“別擔心,叛國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夏天另一手指了指呆若木雞的尤建林,說道:“有尊貴的議員先生和這裏的實驗員為我作證,是你們這些叛國者要襲擊上議院議員,想要把重要的屍體證據毀屍滅跡,其實你們都是境外某些反對勢力安插在我國的奸細。”
張必成頓時聽的目瞪口,他娘的,你小子說什麼呢?我來這裏是接到了上麵的命令……砰。
不等張必成說完這句話,一聲槍響,他的腦袋猛地後仰,矮壯的身軀直挺挺地仰麵拍在地上。直到死,他的一雙眼睛都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以前都是他用這種玩弄別人,特麼的,別人怎麼可以用同樣的招式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