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鍾微微一笑,說道:“老板,是不是苦肉計,要看蔡先生醒來以後說什麼……不過我倒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想幹什麼?”
高飛默默點頭,是啊,如果有內鬼配合,一路潛入他的賭場,又是破壞監控,又是殺人的,卻隻為了槍擊蔡俊,來演一場苦肉計……那麼蔡俊到底想得到什麼呢?
如果是演苦肉計,高飛覺得,恐怕不太可能是演給自己看的,否則蔡俊能圖自己什麼?叫他賠幾個籌碼嗎?
這裏是暹羅,不是華國,就算蔡俊或者他背後的手想伸過來,他們也玩不轉。
可如果不是演給他看的……難道是演給曹家看的?難道蔡俊和曹家有了嫌隙了嗎?
想到蔡俊手裏掌握的龐大資源和情報,高飛頓時感覺機會來了,對身後的其中一個中年人說道:“你帶一些可靠的人,守在蔡先生的身邊,一定要確保蔡先生萬無一失。”
中年人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高飛指著地上暈過去的信息主管,對班鍾說道:“這個人交給你了,問出點什麼來吧。”
班鍾連忙躬身行禮,自有人將信息主管拖出去,捆好了,塞進班鍾的汽車裏。
沒過多久,班鍾就回到自己的車裏,對醒過來的信息主管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說,你是冤枉的,你沒有背叛老板……放心,我現在沒想問你,我現在隻想搞你老婆和女兒……不過,如果你突然想到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如果你對我說的東西沒有你的老婆和女兒有吸引力,那就不好意思了,哈哈。”
沒管信息主管發綠的臉色,班鍾繼續說道:“對了,問口供這個事情,我不太擅長的,可能要持續一段時間,當然也要看老板能給我這個新手多少時間……希望,這段時間不是你老婆女兒的危險期,哈哈。”
最後一句話,徹底擊碎了信息主管所有的幻想,他麵如死灰地看著得意洋洋的班鍾,說道:“我說,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隻求你放過我的老婆和女兒。”
班鍾叫道:“等一下。”
說著,班鍾從兜裏摸出手機,對準信息主管開始錄像,然後說道:“好了,你可以說了。”
班鍾不知道的是,他的車裏是裝有監控探頭的,他以前和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落在高飛的眼裏。
絕大多數人都以為自己是可以擋車的螳螂,捕殺夏蟬如同兒戲,卻不知道,總會有一個黃雀悄然立在自己的身後,用捕食者的眼神俯視著他。
……
夏天低頭看了看下麵黑黢黢的海麵,懷疑地看著老白人飛行員,說道:“你確定要在讓我下飛機?下麵特麼是大海……大叔你確定你還清醒嗎?你丫到底喝了多少伏特加?”
老白人飛行員哈哈大笑起來,用生硬的華語說道:“看好了,年輕人。”
說話就,老白人飛行員打開了機腹下的探照燈,一道燈柱瞬間從上到下筆直地照下去。片刻之後,不遠處的海麵上陡然亮起一個小太陽似的探照燈,朝飛機這邊“啪啪啪”閃了三下。
夏天頓時看的目瞪口呆,我勒個去,還真是這兒?
老白人飛行員把伏特加酒瓶,從夏天的懷裏拽出來,對夏天說道:“開門。”
夏天隻好把艙門打開……媽蛋,還是有點兒高啊,這得有百來米高吧?
老白人飛行員毫不猶豫地抬起腿,一腳踹在夏天的後腰上。
夏天大驚失色,手舞足蹈地掉了下來,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