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甄妮去了駕駛艙以後,夏天把梅思圻拉到了機尾。
其他幾人見夏天明顯是要和梅思圻“有悄悄話要說”的架勢,立馬就自覺地湊到機首那邊去了。
這些人都是老油條了,每個人都參加了不止一次的重要行動,他們當然清楚越是在敏感時刻,就越是要謹言慎行,不要多聽、不要多看、不要多說,否則不管行動成不成,回頭你肯定要被內部審核一番,反正破事兒沒完沒了。
來到機尾,梅思圻挑了挑眉毛,說道:“你是要勸我不要參加行動?”
夏天頓時挑起大拇指,果然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都是人精,都不用說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了。
不過夏天不止帶來了意圖,還有充足的理由。
“我覺得馬來站肯定是問題的,莊園那邊是我很重要的基業,我可不希望你們的馬來站出什麼問題,你肯定也不想,雖然馬來站出問題不是你的責任,但是這正是你插手別的分局業務,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啊,”夏天快速地說道:“而且現在的問題是,除了你,沒人有那麼大的權力解決馬來站的問題,甄妮這個新人肯定是步行的。”
梅思圻捏著眉心,輕歎一聲:“我知道,我知道的,剛才你一說,我就意識到了,而且時間很緊迫,晚了有些人可能就跑了,或者把關鍵證據給洗掉了,這會是一個很要命的問題……可是小玉她跟了我好多年了,和我就想親姐妹一樣,我真的沒把她當做下屬看待,我……”
說著說著,梅思圻就說不下去了,眼圈兒紅紅的,那個眼神兒……刻骨的仇恨啊。
夏天握著梅思圻的手,認真地說道:“這個事兒,交給我吧,我都沒跟你說呢,他們派了一個狙擊手,在莊園外暗殺我,防彈玻璃都打穿了,要不是我有[氣機感應]提前躲了一下,你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他們也惹了我了,所以這次就讓我幫你先收點兒利息,好嗎?”
梅思圻眼神掙紮,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閉上雙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夏天輕歎一聲,將梅思圻擁入懷中。
感受到男人強壯的懷抱,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頓時讓梅思圻有種“這個男人可以放心托付”的感覺。
梅思圻也摟緊了夏天,控製不住情緒,輕輕地啜泣著……可見那個小玉的死,對於梅思圻的打擊的確很大,不然這個心腸冷硬的好像鋼鐵一樣的女特工,是不會控製不住情緒落淚的。
機首那些人一個個全都轉過頭去,沒人敢繼續看,國安局的一個女局長和夏天這麼親密,簡直不可想象啊……所以這事兒還是不要看的好,免得以後不小心被滅口。
不知不覺,馬尼拉就到了。
夏天他們是來打仗的,用膝蓋想也知道這場麵絕對不會小,所以肯定不能在正常的民航機場降落,私人機場也不行,否則菲律賓政府就算再腐敗,也不可能查不出來他們。
所以夏天他們,是在遠離馬尼拉的海麵上,直接跳海的。所有的武器都在緩降傘下,到海麵上就有氣墊船自動彈出充氣,以免武器落水了他們找不到。
最後,夏天他們折騰了一個小時才算上岸,一個個都累得夠嗆,不過絕對隱蔽,這地方距離馬尼拉足有三百公裏遠,以菲律賓海岸巡邏隊鬆弛的紀律,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
外形和本地人沒什麼差別的哈士奇,從附近的一個鎮子上,偷了一輛運貨的小型廂式卡車,然後九個人就上了車,外麵門一鎖,裏麵七個人就開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