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不能為你們出庭作證,因為即便我出庭了,法官也不會認可我的證據,我也不敢打電話你們,或者發電子郵件,我不敢保證你們是不是能收到,或者你們的電話已經被監聽了也說不定,”簡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說著就站了起來:“我不能待太久,我要離開了,最後說一句,如果您想救您的女兒,就請盡快采取行動吧,但是請一定不要對任何人數說我來過了,拜托了。”
“姑娘,你別著急走啊,喝杯咖啡吧,我這就打電話叫我丈夫回來……”艾拉連忙挽留。
“重要的事情,一定不要發電子郵件,不要打電話,”簡飛快地說道:“還有,一定一定不要對任何人說我來過了,注意是任何人!”
簡打斷了正要開口的艾拉,厲聲說道:“我隻是想做一件不會令我良心不安的好事,夫人,您一定不想我坐牢的,對嗎?”
艾拉頓時無話可說,她覺得這姑娘大老遠的跑過來說這個事情,一定是冒了非常大的風險,她怎麼忍心讓這樣好心的姑娘去坐牢?上帝會讓她下地獄的。
艾拉立馬舉手,以上帝的名義發誓,說除了自己的丈夫,他們不會對任何人說哪怕一個字,否則就讓他們全家都下地獄。
來的路上,簡就已經查過艾拉一家的資料了,基本上這一家算是虔誠的基督教徒,所以這個誓言,應該還算是靠譜的。
目送簡離開,艾拉想給丈夫打電話,叫他立刻回家來商量這件事,但是手機剛拿起來,她就想起剛才簡提醒過她的事,艾拉趕緊放下手機,簡單地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然後鎖好了門,打了車直奔丈夫的公司。
艾拉已經想清楚了,女兒已經在愛爾蘭的監獄裏,有人要害她,現在就要和時間賽跑,趕在壞人動手之前,救下女兒。所以,沒什麼好猶豫的了,她和丈夫必須立刻趕往愛爾蘭,立刻!馬上!
等等,要冷靜,就這樣過去的話,人微言輕,作用不大,要知道那裏可是愛爾蘭,不是英格蘭,他們兩個無權無勢的小職員,他們手裏的資源,怎麼能和那個球星相提並論呢?更別提那些能夠操縱司法公正的人了。
艾拉兩手捂著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了再去之前,要和衛報的記者聯係一下,有這樣全世界知名的大型媒體關注的話,想必那些權貴就算銷毀了證據,起碼也不敢隨便殺人吧?
愛爾蘭,都柏林。
夏天優哉遊哉地從超市裏買了大米和排骨,用自己的信用卡付了賬,然後步行回到蘇珊娜的公寓。
這一路上,都有愛爾蘭國安局的特工跟蹤,雖然他們已經很小心謹慎了,但是在[氣機感應]和[上帝視角]的聯合覆蓋之下,這些普通人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在夏天的眼中無所遁形。
這個小事也讓夏天更加清醒地意識到,梅思圻的提醒是對的,不要把任何一個人當成傻子,尤其是女特工,那的確是在玩火。
然而,夏天並不是在玩弄蘇珊娜,他是在嚐試,能不能“策反”了這個女主管。
當然現在說這個還太早,還遠遠沒有到這一步呢,越是大事就越不能著急,再說夏天自己都知道自己才十九歲,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布局,當然更不會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