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正當這辦公室裏有些很悶的時候。
那魏忠明身前的那一張辦公桌,這會卻是轟然一聲倒了下來。那辦公桌的桌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麵爬滿了裂痕,像是蜘蛛網一般密集。
在這個時候,終於這張辦公桌倒塌了下來。
那魏忠明額頭之上冷汗淋漓,看著吳敵張大了眼睛。
吳敵笑了笑,開口道:“不好意思,剛剛好像力氣用大了一些。魏總這會開不會?我的耐心也是不太好。”
魏忠明這會掃了掃那一名持槍的女子,搖了搖頭。
女人長籲一口氣,把槍收好。
魏忠明這才是開口道:“我這就上去開會。”
吳敵笑了笑,開口道:“這就對了嘛,我上去看你開會。”
魏忠明整理了一番衣服,終於徐徐走出了這一間辦公室。
吳敵不是傻子。
那魏忠明和那一個妖冶的女人在這辦公室尋歡作樂,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為了隱藏那女槍手的致命一擊。
吳敵不知道。
但是,吳敵肯定知道憑借著那幾張豔照終究無法降幅這老狐狸魏忠明。
好在,這個所謂的托孤大臣終究還是乖乖投降了。
看著魏忠明離去的背景,吳敵笑了笑道:“我看你啊,這名字不該叫魏忠明,我看叫魏忠賢更好一點,你說了?”
那走在前麵的魏忠明裂開嘴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吳敵笑了笑,徐徐的走出了辦公室。
那一個持槍的女槍手,開始收拾起這辦公室的殘局。
走出了這一間辦公室,吳敵看著花名冊上麵的名字,何良辰。
嗬嗬。
吳敵嘴角翹起一絲笑意,徐徐走向了那何良辰辦公室門前。
伸出手去,輕輕扣動了那一扇門。
咚咚咚。
辦公室裏,傳來了那何良辰的聲音。
很是溫和,很是謙卑。
吳敵笑了笑,推開了那一扇門。
穿著西裝的男人何良辰,正襟危坐在辦公椅上。依舊是那一張好看的臉,依舊是那迷人的笑容。
“有事?”何良辰主動發問了起來。
吳敵看著這個男人,開口冷冷的道:“別和我來那一套,我不是渺渺。在那餐廳裏,說的那些話我聽不懂。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來不得半點試探。我來,請你上去開會。難道,你沒有接到通知?”
那何良辰的臉色漸冷了幾分,開口徐徐說道:“接到了通知。”
“為何不去?”吳敵看著這個好看的男人,可是沒有孫渺那一番好脾氣,開口喝問道:“難不成,你想造反?不聽這董事長的話了?”
那何良辰忽然詭譎的一笑,反問道:“有人聽?”
啪。
吳敵把那花名冊瞬間甩在了那何良辰的麵前,開口冷冷的道:“花名冊上麵的人,除了你和呂洞賓之外,都已經上樓了。”
“那好,我一定比呂洞賓先上樓。”何良辰看著吳敵甩過來的花名冊,依舊是鎮定自若的開口道。
吳敵轉身離去,不言不語。
這何良辰看似好說話,但是實際上將了吳敵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