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比呂洞賓先上樓,那話裏麵的深意那就是,呂洞賓上樓了。
那麼,我肯定會上去開這個會。
所以,這何良辰的意思那就是你隻要說服了呂洞賓上樓開會,那麼我就去。
吳敵聽懂了,所以他轉身離去。
隻是,吳敵的臉色有著幾分陰沉。
這個男人看起來玉樹臨風,為人做事一套一套的。但是,這樣一個男人絕對不像是他表麵上那般。
去食堂裏試探新來的董事長,裝作一副為了公司著想的樣子?
嗬嗬。
這個男人真要是這麼靠譜,那麼那老爺子孫毅除非瞎了眼。
能夠把這托孤大臣的活,交給那魏忠明,都是不願意交給這看起來作風正良的何良辰。
真正咬人的狗,那是不叫的。
吳敵穿過長廊,叩響了那呂洞賓辦公室的門。
敲門聲,讓吳敵的思緒瞬間停止了下來。
這一次,那辦公室的門瞬間打開開來。
門裏麵站著一名老者,穿著一身中山裝。在這秋日的下午,辦公室裏冷氣十足,倒是不顯得熱。
這個老人看起來斯文儒雅,像是一個得道高人一般。那一張臉上,有著幾分的瘦削。眼睛明亮,鼻梁高挺,雖然頭發有了幾分的花白。
但是,看上去卻是精神奕奕。
並且,這個老人這會穿戴整齊,嘴角之上有著那濃鬱化不開的笑容。他開了門看著站定在外麵的吳敵,笑著問道:“你找誰呀?”
“我找呂總。”吳敵站定在門前,同樣嘴角帶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男人的確是讓人頓生了幾分親切感。
老人這會依舊笑容燦爛,開口道:“我就是,快進來坐。喝喝茶,我剛泡了一壺今年新采的龍井,你嚐一嚐這味道好不好喝?”
“我不喝茶。”吳敵同樣是嘴角帶笑,看著這呂洞賓道:“我來呐,是想請呂總前去頂樓開個會。孫董今天新來,想把大家召集起來一起說說話。”
那呂洞賓依舊是笑容不減:“應該的,應該的。剛剛那小丫頭來通知過我,我這不剛換了衣服,準備上樓去。不過,這新泡了一壺龍井,我這不是貪杯多喝了兩杯。是不是有些晚了,他們都上去了?”
吳敵依舊是站在門口,脾氣極好:“大家都上去了,就等呂總了。”
“走,走,走。”那呂洞賓這會很好說話,開口很是熱情的道:“哎呀,這真不好意思了。這人老了,就是喜歡喝點茶。算了,不羅嗦了耽擱大家時間了,我這就上去。”
吳敵笑著道:“好呢,我和呂總一起上去。”
這花名冊最後一個名字,正是那呂洞賓。
既然排到了最後一個,自然是最難搞定的一個人。
從資料上可以了解到這個老人呂洞賓可是一個老狐狸,俗話說狡兔三窟。這樣一個老狐狸,卻是讓吳敵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老狐狸就這般爽朗的答應上去開會了?
吳敵心有千千結。
想不明白。
這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