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水倒流。
難不成他還想要人死而複生嗎?
而那吳敵隻是靜靜的站在後院裏,開口低聲緩緩問道:“於是,你那豬狗不如的四叔,侮辱了人家姑娘,然後殺了?”
“沒,沒。沒。”那徐朗搖著頭,開口徐徐說道:“我的四叔怎麼可能做這般豬狗不如的事情,四叔畢竟是天象境的高手呐。他本想約那姑娘花前月下,徐徐俘獲她的芳心。隻是那姑娘一心向著人家唐先生,假裝和我那四叔去海邊遊玩。最後卻是一個人沒入了那海水中央,撈上來隻是一具屍體了。”
故事徐徐講完,聽起來有些悲痛。
這件事情,唐明一清二楚。現在再次說起來,他再一次熱淚盈眶。
“他們都說那姑娘生的兩顆小虎牙,可愛清純。但是,哪裏可愛清純的?你們看他最後多有心機,約我那四叔出去遊海,原來是尋死去的。”那徐朗這會歎了一口氣,開口低聲道:“你們看,分明是一個心機婊啊。”
那唐明像是一頭猛虎,怒聲吼道:“不許你這樣說她。“
隻是那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順著那唐明的眼眶傾盆而下。
“好,好,好,不說不說。”那徐朗一臉無辜的樣子,開口輕聲說道:“這事情最後這般發展,的確是有些出人意料。再說,不管那姑娘有沒有心機,我們徐家可沒有想過要她的命。這人命,唐先生可不能算在我們頭上。你可別老是口口聲聲說是我們殺了,我們真沒動手。”
風吹過,後院裏野花飄香。
吳敵站定在這後院裏,聽著那一名叫做花間月姑娘一生悲涼。
這會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子,值得他吳敵欽佩。
被徐家那徐四看上了,那麼恐怕是逃脫不了魔掌。
一生的命運已然無法改變了,那麼剩下的隻是慷慨赴死。
隻是,那徐四怎麼說都是一名天象境的高手。
想死?
哪裏那麼容易。
約徐四一起去海邊遊玩,最後怎麼讓那徐四毫無察覺,潛入海中一命嗚呼的,恐怕隻有當事人知道別人無從知曉。
即使死,都是死的這般艱難。
這個姑娘,的確不容易啊,很是聰明。再說,要是不聰明的話,沒有幾分的非同尋常,那天象境的徐四怎麼會動心?
“怎麼死的,還不是你們信口胡謅。”那唐明看著那徐朗,開口怒聲吼道:“反正,是你們害死的。”
“錯錯錯。即使是我們害死的,那也是你害死的。”那徐朗看向那唐明,開口徐徐說道:“要不是你那一身老骨頭硬得很,我們怎麼可能把那姑娘擄走?那姑娘要是不擄走,四叔這種高手怎麼會動心?四叔要是不動心,那姑娘就不會死。唐明,你這麼會做生意,這筆賬難道你不會算嗎?”
徐朗這會巧舌如簧,口沫橫飛。
讓那唐明聽完之後,全身上下都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怒極而抖。
偏偏,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