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都是沒有機會來奉承。
而那趙強和趙虎,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這會都是縮在一旁,全身都是戰戰兢兢發抖了起來。
吳敵隻是看著那並蹄蓮,一步步走到了自己麵前。臉色平靜自若,開口一字一頓的道:“比我想象中的速度,快一點。看來,你做的還不錯。”
並蹄蓮隻是走到了方桌旁的吳敵麵前,彎腰躬身,開口畢恭畢敬的道:“吳先生有所召喚,我並蹄蓮跋山涉水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這一席話,說的是幹脆利落,擲地有聲。
雲軒茶館忽然在這一瞬間,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趙強和趙虎怯生生抬起頭來,一臉蒙圈。四爺這會看著那彎腰躬身站定在吳敵麵前的並蹄蓮,這會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
雲軒茶館,齊聚起來看熱鬧的牌友,這會都是紛紛張大了嘴巴。那下巴,仿佛都是要脫臼了一般。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定格。
所有人都是看著那彎腰站定在吳敵麵前的並蹄蓮,這會都是傻了。
隻有吳敵坐定在方桌旁,望著那躬身彎腰的並蹄蓮,開口冷冷的吩咐道:“你站我後麵來,我和這四爺還要好好談一談。”
“是。”並蹄蓮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隨著並蹄蓮站定在吳敵身後,飛虎門的東西們紛紛都是湧入過來,站定在了吳敵身後。
當然,一百多號人,這雲軒茶館哪裏站得下。
門前,門後,都是站滿了人。
這並蹄蓮做事向來都是很謹慎,滴水不露。
這雲軒茶館裏麵所有人,現在正是插翅難逃。
吳敵放眼看向了四爺,開口問道:“你的人也到了,我的人也到了。你不是想把我千刀萬剮嗎?來啊,現在可以開始了。”
四爺隻是看著周圍那些黑衣黑褲的漢子,還有那一雙雙眸子裏流露出來的森冷氣息。他知道,這些人都是飛虎門的核心幫眾。
雙腿在這一瞬間,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喉結微微湧動,咕隆一聲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望著吳敵,很是艱難的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趙虎的遠房親戚,不是告訴你了嗎?”吳敵望著那開始瑟瑟發抖的四爺,開口冷聲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不過,現在這個世界上,道理依舊強不過拳頭。況且,你那些道理,不過是自以為是的道理。”
四爺隻是望著這個年輕人,這會有些不甘心的暗自苦想。
這樣可以隨意呼喚並蹄蓮的年輕人,究竟是誰?
隻有吳敵這會依舊看著四爺,開口道:“你剛剛不是很橫嗎?要動手的話,那麼就抓緊動手。要是覺得人手不夠,太過倉促。那麼我等你,你可以去叫一些人過來,我們一決高下。還有,你要是覺得你有理的話,大可以去法院裏告我。你不是說過,你在法院裏有人,屌的不行嗎?”
四爺看著這個年輕人,這會兒不知不覺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