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對手。”正當吳敵在查探張星宇境界的時候,張星宇的聲音悠悠然響徹了起來。
吳敵爽朗的一笑,道:“我隻是在看,我和你之間究竟有多少差距?”
張星宇隻是笑了笑。
對於如何畫地為牢,如此走出牢籠,隻字未提。
而這小攤賣的老板,終於把豆漿油條再次端了上來。
張星宇隻是慢吞吞的吃著油條,吃完了之後喝了一口豆漿,開口感歎道:“好甜。”
吳敵看著對麵那超然世外的張星宇,這會安靜的坐在了對麵,不動如山。
陽光照進巷弄裏,秋高氣爽。
一時之間,吳敵反而有了一些尷尬,現在和這張星宇之間不知道如何說起。
反而是張星宇吃了油條喝了豆漿,終於是放眼看向了吳敵。那眼睛在吳敵身上,像是刀子一般掃過。
“你是撿來的?”張星宇忽然冷不丁的開口說了一句。
吳敵坐在張星宇對麵,臉上的深情有著幾分僵硬。關於他的身世,吳敵實在是一點兒都不想提及。
“我知道你是撿來的。”張星宇看著吳敵不說話,自己開口強調了起來。
吳敵望著張星宇,開口問道:“那又怎樣?”
“你姓吳?”張星宇望著那吳敵,開口笑著道:“真有意思。”
吳敵隻是有些生冷的看下個張星宇,問道:“哪裏有意思?”
“你是撿來的,又姓吳,難道沒有意思嗎?”張星宇望著吳敵,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開口反問道。
吳敵隻是很平靜的道:“我是一個孤兒。”
“不。”張星宇這會望著吳敵,開口很是生硬的道:“你不是一個孤兒,你姓吳。其實,很多年前我不姓張,我也姓吳,我們同姓。”
張星宇還是和當初那般,渾身上下透露出來幾分怪異。
哪怕現在兩人坐在一起交談,張星宇依舊是不按常理出牌。這話有些石破天驚,以至於吳敵愣愣的看著他許久,開口問道:“後來,你改姓了?”
“不能改姓嗎?”張星宇平靜的看向吳敵,開口反問道。
一個人的姓名,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會伴隨著一生。對於這張星宇來說,卻是能夠改姓,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
吳敵愣了許久之後,抬頭看向張星宇問道:“這麼說來,我應該叫你吳星宇?”
張星宇隻是搖了搖頭,開口道:“叫我張星宇,前塵往事,都已逝去。現在這個我,就是張星宇。今日見到你,說了這般多。我其實是想說,也許我們是親戚,你信不信?”
吳敵搖了搖頭,再次瘋狂的搖了搖頭。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段無法揭開的傷疤,吳敵也有。
那就是他的身世,他一直對自己都說自己是一個孤兒。
孤兒,才是這般無所牽掛。
要是知道自己有著親生父母,然後因為某個原因把自己丟了。
那麼,是原諒還是苛責?
那麼,以後究竟如何自處?
身世就像是陰暗的苔蘚,吳敵不想他們暴露在陽光下。
所以,他瘋狂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