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宇仰起頭來,哈哈大笑。
這小攤賣麵前,所有人都是看了過來,不明所以。
“你連自己都不敢正視,還想行走江湖?”張星宇笑過之後,有些譏諷的看向了吳敵。
吳敵隻是低著頭,不說話。
“我知道,太古吳家早些年來丟過一個孩子。”張星宇依舊是不急不緩的說道:“口天吳,吳之一字,在天上開口,這個姓你說霸氣不霸氣?”
吳敵仰起頭來,同樣嘴角露出來了幾分譏諷的笑意:“既然這麼霸氣,為何你還要改姓為張?”
哈哈哈。
張星宇再次一陣大笑,這會望著吳敵,豪邁萬千的道:“這話說得好,你這臭脾氣倒是和我很合。”
吳敵望著這怪人張星宇,心頭沒來由生出來了幾分惆悵。
口天吳,這個姓像是泰山一般壓頂,讓吳敵的呼吸有些窒息了起來。
“好了,陽光都是照耀進巷子裏,該走了。”張星宇負手而立,看著對麵的吳敵,開口對麵的吳敵,道:“如果我們是親戚的話,那一卷《天書》我倒是的確該給你。至於後麵的第二卷,看來你也得到了。至於第三卷,能不能得到看你造化。”
有張星宇這樣的高手作為親戚,有龐大的太古吳家作為後盾。
對於吳敵來說,應該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但是,現在的吳敵卻是開心不起來。
不知道為何,對於身世終究有著幾分抵觸。
想起那些年來和小河東村的張奶奶相依為命的苦日子,吳敵心頭終究湧出來幾分的恨意。
“所以說,這豆漿油條其實你不用請我的。”張星宇沒有急著走,而是看向吳敵,道:“這這樣一來,反而算是我欠你的。我這個人行走天下,從來不不喜歡欠人人情。這條巷子裏,那一家賣豆腐腦的小店子裏,有著一個男人。袖中有雙刀,人有殺氣。”
短短一句話,卻是讓吳敵渾身上下一個機靈。
剛剛回到這江城,這巷弄裏竟然有殺人。
這偌大的江城,還有誰想要吳敵的命?
這偌大的江城,又有誰要得了吳敵的命?
張星宇隻是慢吞吞離開這一家小吃店,聲音飄渺如煙,開口低聲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是天象境。雖然他入天象境沒幾年,但是和你終究有著一線之隔。你可以逃命,當然也可以搏命。搏命的話,你機會很小。主動權在你身上,隨你的,我走了。”
巷弄裏,依舊是人聲鼎沸。
各種吵鬧聲,很是喧嘩。
各種吃食,在這大早上升騰而起層層白氣。
吳敵坐在那桌旁,張星宇依舊走遠。
這會愣了愣,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巷弄。
在這江城,怎麼可能會有天象境高手?
又有誰,願意殺自己?
深吸一口氣,吳敵的眼睛裏閃爍出一絲精芒。
莫非,是京城來人追殺而來?
莫非,那袖中有雙刀的男人,正是那徐家壓箱底的最後一張王牌?
不可能啊。
徐家已經樹倒猢猻散,哪裏還有這種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