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北轉過頭,瞥了一眼王守仁,開口慢條斯理的問道:“你懂?”
“我僥幸從一本殘本裏麵,知道華夏在中醫學上,有過乾坤八卦針。這種針法,可以生白骨,活死人。”王守仁抬頭看著李南北,開口低聲道。
李南北微微頷首,開口低聲道:“可惜,我隻習得了第一層境界。要是我師父孫無藥出手的話,那麼肯定要是比我強太多,他已經在第三層境界了。”
短短一席話。
很是平靜。
但是,這一席話落在了王守仁眼中,卻是掀起了驚濤巨浪。
名醫孫無藥,正是白衣僧人李當心在世間行走的時候,曾經的化名。但是,這個名字卻是格外響當當。在中醫界,像是一個傳奇,如雷貫耳。
難怪,這年輕的和尚竟然有著這樣一份底氣!
竟然,是那名醫孫無藥的徒弟。
果然,名不虛傳,這種乾坤八卦針,都是習得。
這一刹那,王守仁徐徐向前,站定在了李南北身前。站直身子,然後彎腰低頭,像是做錯事的學生站在老夫子麵前一般。
“神醫,是我先前有眼無珠。”王守仁低著頭,張嘴低聲道:“您的醫術,堪稱出神入化。不知道,有沒興趣,擔任我們華夏中醫學聯盟的主席?還希望您有時間的話,可以對華夏這些中醫進行一番指導?”
這一番話,低微到了塵土裏。
在見識過李南北那出神入化的本事,在得知這李南北是那妖孽一般孫無藥的徒弟。
這王守仁終於是徹徹底底妥妥帖帖服氣了起來。
隻是,那王朝夕卻是愣了愣神,望著那王守仁,開口問道:“他何德何能?”
王朝夕的醫術,這些年來同樣很是精湛。對於李南北剛剛使用出來的那一套乾坤八卦針,並不是太了解。現在一聽王守仁邀請那李南北擔任華夏中醫學聯盟的主席,當即有了一些異議。
王守仁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番那王朝夕,抑揚頓挫的開口道:“憑什麼?憑借人家這一手乾坤八卦針,就有資格擔任主席。還有,這施針的手法,你可曾看得懂?一力化三清,年紀輕輕。這百針像是穿花蝴蝶浮動,你認為你王朝夕有這一份能耐,同時操控這麼多銀針?我王守仁在中醫界這麼多年了,不說別的。這眼光,肯定還是比你王朝夕厲害得多。”
一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王朝夕在王守仁這一番嗬斥之下,終於腦中靈光閃爍,啞口無言。
隻是劉正那一群人,都是老爺子的門生。
想起最開始那般肆無忌憚的嘲諷,還有這會這李南北讓王守仁都是妥協了下來。恐怕,的確是一代名醫。
心頭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李南北卻是平靜的坐在床頭,搖了搖頭。看向了那王守仁,開口懶洋洋的道:“我對於那主席的職位,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你要想找我學東西,有空再說。我已經把老爺子體內的毒素,已經逼出來了一大部分。但是,有些毒素已經深入大腦,我這一手銀針之藝,已經無法攻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