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一聽這話,當即有些著急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好不容易看著老爺子有了一些轉機。
現在得知毒素已經深入大腦,並沒有完全根除。
這會望著李南北,態度謙卑,開口懇求道:“請神醫出手,幫忙把老爺子治好。一切代價,我們都是願意出。”
嗬嗬。
李南北嘴角翹起,這會看著劉正,嗤笑道:“代價?你以為你有什麼東西,可以值得我出手的?我在京城開南北醫館醫南北,什麼代價沒有見過。但是,南北醫館依舊得按照我的規矩來。我告訴你,你們江城的這一群鳥人,我一個都看不上眼。剛剛不像是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很會吵鬧嗎?這會知道,求我出手了?”
要是別的人,在劉正麵前這般狂妄。
那麼,劉正肯定要狂暴了。
但是,李南北的確有著這一份資格。
劉正聽著這一席話很是不客氣的話,但是壓根都是不敢發火。
畢竟,老爺子的生死,還係掛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這會隻能是低著頭,開口低聲道:“最開始,的確是我們有眼無珠,還希望神醫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南北的脾氣,很是古怪。
好說話的時候很好說話,不好說話的時候滴水不進。
這會聽著劉正這一席話,隻是開口冷冷的道:“我告訴你,我今日能來,全部都是看著吳敵的麵子。不然你以為,憑借你們這一群鳥人,我李南北會等登門看病。要是沒有吳敵請我出手,那麼我明擺著告訴你,這老爺子就是三日內必死的命。現在我已經把他體內大部分毒素,都已經逼了出來,至少可以活個一兩年。至於想要痊愈,別求我,去求吳敵。”
話糙理不糙。
劉正聽著這一席話,想起今日和吳敵一見麵,都是冷嘲熱諷,冷眼相加。
最後,卻是靠著吳敵請來了這個神醫,發揮了奇效。
這會心中有著幾分內疚,抬起頭來。看著角落裏安靜站著的吳敵,這會想起最開始吳敵所說他請個和尚來試一試,自己這些人都是那麼的嗤笑。
心頭有些惴惴不安,這會在房間裏拉過了一把睡仙椅。
直接給拖到了吳敵麵前,抬起頭來,嘴角擠出了一絲笑意,開口畢恭畢敬的道:“吳先生,請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還希望您能出手讓老爺子痊愈。”
最開始的冷落,嘲諷。
這會拖來了睡仙椅,親自請求吳敵落座。
前前後後的態度之差,恐怕有著千差萬別。
吳敵隻是仰起頭來,微微一笑,朗聲道:“劉書記,您這是什麼話?唐老爺子,於我吳敵有恩,我自當是費勁千辛萬苦要讓老爺子痊愈,重新站定起來。還需要您來開口說什麼?最開始我沒請南北過來,以為你們能行的,並沒有什麼二意,不要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