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望著拿鞭的女人,依舊是鎮定如初。
這會看著門口,開口低聲的道:“誰讓你來刺殺我的?褚龍象?”
餘娘聽著褚龍象這個名字,她的臉色猛然巨變。雙眼湧出來了幾分怒火,旋即又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望著吳敵,開口徐徐說道:“褚龍象是一個呆子,在這種不公平的時候,向來不屑於用他的雙刀。所以,這些年來很多人都是我給他解決的。對於我餘娘來說,殺人就是殺人,哪裏需要那麼多目的?給唐重老爺子的毒,也是我下的。就是因為,我想除了你。”
“這麼說來,難不成褚龍象還是一個正人君子?”吳敵望著那餘娘,開口沉聲說道:“這些年來,他那惡人的麵具,是你給他戴上的。”
“都是人,談何惡人善人?”餘娘望著吳敵,開口道:“不得不說,你麻煩一些。我用了一些手段,但是你以為你就贏了?”
吳敵望著那門口的餘娘,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開口喝問道:“還有後招?”
餘娘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後招,我想我還是可以走得掉的。今日對弈輸了一局,還有下一局。”
這樣一個女人,處事冷靜的讓人害怕。
哪怕現在鞭子在吳敵的手中,依舊是無所畏懼。
吳敵望著那餘娘,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自信的有些過分了?”
“過分?”那餘娘望著吳敵,開口反問道:“應該是你,自信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給唐重老爺子逼毒,你的內勁消耗的差不多了吧。現在還有幾分氣力,留下我?”
吳敵望著這個自信的女人,開口道:“我不是還有李南北嗎?畢竟,他也是一尊活佛。哪怕隻是金剛境界,但是佛門怒目金剛,加上還有半湖水的我,難道還留不下你一個指玄?”
餘娘的臉色變了變。
再次變了變。
這個時候,她似乎終於明白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李南北這種金剛怒目和尚,這些年來一直鑽研於醫道。
導致於很多人,都是漸漸忘記了他的武道修為。
他隻是金剛境界,但是佛門的怒目金剛,微粒不容小覷。
有了李南北給吳敵助陣,那麼今日這餘娘走不走的出去,另當別論。誰也不知道,佛門的怒目金剛,究竟有幾分威力?
畢竟,那李南北的師父李當心,可是在這江湖上依舊威名遠播。
餘娘望著房間裏的吳敵和李南北,那握著鞭子的手終於輕微顫了顫。
這些年來,她喜歡戴著褚龍象的麵具,殺人隻求結果,不求過程。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褚龍象的名,一半是她餘娘的。
哪怕褚龍象站在巷子口說他隻求結果,不求過程,不追求一擊致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終究,還是英雄惜英雄。
再給吳敵一些時間,然後光明正大你死我活一場。
褚龍象終究是有著幾分大男子主義的英雄氣概。
但是,餘娘不一樣。她為了褚龍象,向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隻不過,終究還是有失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