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佛長歎道:“吳道德,吳家占盡風光,可是當初的情況,你自己何嚐不清楚?我吳家倘若再是如往常一樣占盡風光,這世間如何容得下來這麼一個龐大的家族?韜光養晦,是不得已之舉,何況,我吳家並未傷及根基,本來就是以武道立家族,在何處又不是一樣?”
吳道德則是譏諷道:“那就是你們立的家族?三十年,除了這個吳澤平的兒子,此處竟然是沒有半個新鮮麵孔,你說這番話,覺不覺得心裏有愧?難道等你們這幫人死絕之後,我吳家就要在江湖除名?”
吳敵在一旁默默聽著,此時所言,都是他不清不楚之事。
當初吳敵來到吳家,便是好奇,為何堂堂吳家,竟然是這樣封鎖自己,甚至和外界的交流都是極為不暢的,此時也是在吳道德的口中,得知了原委。
原來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吳澤平請的法旨,要封山。
隻是當初的情況,吳敵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了。
而吳敵此時,也是沒有什麼時間去想了,從吳道德的口中,吳敵也是明顯的感覺的到,這家夥,對自己父親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
倘若一言不合,隻怕是第一個動手的可能都不是族老,是自己!
此時吳敵眯著眼睛,但是卻也是無計可施,可是看著吳道德,吳敵心中也是有著一絲了然,此時的吳道德不敢動手,無非是忌憚一個人而已。
那個人,還沒有出現,但是吳敵自己卻很清楚,祭祀,就在這山上。
但是為什麼不出現呢?
吳道德講了一通之後,身旁的吳玄機也是站出來了:“時辰不早了,您現在看看,到底要如何?”
這鶴發老嫗,此時深深的看了吳敵一眼,眼中有無奈,也有悲歎,此時的吳敵,又何嚐不是感慨萬千?
自己和吳玄機本是舊識,但是誰知道此時再見,卻已經是立場不同了。
吳敵沒有傻到去求人,因為他知道,弱者,是沒有人會同情的。
吳道德聽了吳玄機的話,也是眯了眯眼:“看樣子,你們和我都在等的那個人,是不會出現了,既然這樣,我就拿吳澤平的兒子開刀好了,反正,這家夥看上去,還是個未入籍的家夥。”
說著,吳道德也是朝著吳敵,緩緩的走來。
此時的吳敵,低著頭,周圍的氣氛也似乎是凝固了。
魏明王咬牙切齒的喊道:“吳道德!”
聲音震天,但是除了讓魏明王口中溢出鮮血,卻並沒有別的辦法。
春風散的霸道藥力,此時正處於巔峰狀態,這十年鮮血澆灌得來的向陽花,此時也是妖豔的盛開著。
吳敵此時也難免悲歎一聲,難道自己,就要在這裏結束了嗎?
這念頭剛剛升起,吳敵的耳邊卻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吳敵,用你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