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這麼說了,讓李南北也是有點不高興,主要是這祭祀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樣子,這叫李南北是怎想的?
當下李南北也是哼哼一聲,隨後才是不服氣的道:“那等下我弄好了,你可不要說沒看到!”
說著,李南北也是轉頭就走,開始在心裏炮製自己的藥方了。
要說給祭祀弄點什麼藥,李南北心裏那是有點譜的,想要搞定祭祀這樣的對手,怎麼想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能做李當心的學生,當然李南北也是有著自己的一套的。
生發之氣,祭祀也沒說什麼別的,當下李南北也是歪腦筋一動,想到了之前曾經看到的一個方子。
那是一本金剛門留下來的手劄,手劄中講得東西李南北看的有點似懂非懂的,除了藥方之外別的那是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後來想想才知道,自己看的那本手劄,也是北宋年間,給皇帝進貢的東西,作用麼,就不足為旁人說了,乃是一等一的後宮所用的方藥。
畢竟北宋年間正式程朱理學盛行的時候,那個年代的女子思想保守,不似大唐年間那麼開放,男女敦倫之事本來就是人之大欲,有時候皇帝也發愁,當時的金剛門便是給了這麼個藥方。
雖說李南北看的是似懂非懂不知道在講些什麼,但是藥性藥理是搞得清清楚楚的,這房子稍微變一變,大概也就差不多了。當下李南北也是去藥櫃子裏邊抓了七八樣藥材。
這藥材當然和原來的方子不一樣了,畢竟祭祀除了要生發之氣,還得全部是下品草藥,對於尋常醫生來說的話,這也不算是個簡單的事情,隨便改方那不是個輕鬆活兒。
但是對於李南北來說不難,甚至李南北嘴角都是露出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這方子被自己這麼一改,倒是效力更強了就是的,用起來隻怕是尋常人吃不消,但是對李南北來說那是正正好。
正好那女人也是一副拽拽的樣子,這樣子讓李南北也是順便懲治一下。
這想法是好的,李南北一氣嗬成簡要煮藥,動作麻利順暢,一旁的祭祀就看著,等到李南北煮好端上來,祭祀也是單手接過了那一碗湯藥,看著手裏薄如蟬翼的精巧瓷碗,倒是笑了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這湯藥煮出來的顏色,並非是尋常藥材那樣黑糊糊的一團,而是看上去有種琥珀的透亮,聞著倒也不苦,反倒是甜絲絲的氣息。
李當心傲然道:“師父說了,給人服藥,第一印象很重要,不能讓人家覺得不想喝。”
李當心心裏尋思,這藥本身就是給那些貴妃娘娘用的,怎麼也不會難看了,事實上也是,這藥本來就算是情趣之用,叫那些後宮佳麗喝了一團苦的要命的藥,晚上還能開開心心的跟皇帝行房?
祭祀倒是不說什麼了,看著李當心也是淡淡道:“行吧,我喝了。”
說著,祭祀也是吹了口湯,隨後便是淡淡飲下了。
隻不過喝到一半,祭祀的臉色就古怪了起來,喝到後邊,更是看著李當心,平淡道:“你師父教你用這等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