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語氣有些冷,李南北看了祭祀這麼一大碗喝下去,卻是哼了一聲道:“這不是我師父教的,但是這藥有效麼?”
李南北年紀小,但是藥方卻是著著實實的厲害藥方,哪怕是祭祀這樣子的強悍人物,對於藥性其實已經不太敏感了,這麼一碗喝下去也是麵色有些發紅,看上去肌膚都剔透了幾分。
這藥方本身也就是這樣,疏通人體陰陽二氣,讓人更敏感也更有那種方麵的欲望,相對來說的話,李南北改了方藥之後,這藥效也是極強,比起街頭賣的那種什麼國外進口的,效果隻怕是要更好一點了。
但是祭祀看著李南北賣弄的樣子,卻是搖搖頭道:“效力是有的,隻不過你用的這方子,不太行。”
說著,祭祀也是起身,看著李南北道:“我若是用內勁逼出藥效,也算是我輸了,不過你這方子當中,獨活用的不好,所以我單純以三味藥,便解了你這方子。”
“怎麼可能?”李南北也是瞪大眼睛道。
就算祭祀能解了,那也不是三味草藥能去的,而祭祀則是沒說話,徑直走到那藥櫃之前,真的就取了三味藥,也不用湯劑,直接拿了個藥杵就給搗碎了倒進口中,不過須臾之間,便是麵色平淡如常。
此時的李南北以及看傻了,他當然知道自己藥的解藥了,但是相對來說,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祭祀竟然隻用了三味藥,便是直接解了自己的得意方劑,這不光是叫人震驚了,甚至是讓李南北都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挫敗之感。
而祭祀也是平淡的伸手道:“此方已解了,你要不要試試我的脈象。”
李南北看著祭祀,有些不甘心的道:“我要試試!”
本來到了這等傳承,望診已經是足夠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天子望氣之術那是基礎中的基礎了,但是此時李南北是真的不信。
但是當李南北搭上了祭祀的脈之時,也是麵如死灰。
一切如常,自己的藥方,竟然是半點作用也無了。
而祭祀看著李南北,也是淡淡道:“你還沒輸,若是你稍後解了我的方藥,那便是算作平局,我也再取三味藥,給你服下之後,你自己可知。”
說著,祭祀也是又照著原來的樣子,再度拿出了三味藥方。
李南北一愣,而祭祀已經是又將藥給碾碎了。
祭祀的一雙細手,比起藥杵來說,還要有效,這三味藥材也是化作了粉末,而祭祀淡淡的將之抖落在了瓷碗之中:“加水還是幹吃,隨便你吧。”
說著,祭祀也是轉過身去了。
而李南北聽到祭祀說還沒輸,當下也是咬了咬牙,隨後才是一口氣將那藥材給吞了下去。
但是這藥材剛剛入口,便好似一團火一樣,讓李南北的一張小臉刹那便是漲得通紅!